“薄司寒，你他妈是不是觉得我秦诗意好欺负啊？”我挺着腰，下巴哼得老高，手里捏着那杯见了十几次的冰美式，直接往他脚下倒。冰块叮当乱响，最后整鞋尖都被浸透了。

他低头，眉头都没皱一下，指尖在表格上签完名，抬头时那眼神，冷得像要结冰。“电路图，第三页，第一行，数据有误。”

我嘴一撇，谁让他是甲方爸爸还这么欠揍。刚想抬脚踢他一下解气，手却被他直接攥住。力道大得吓人，像是怕我一巴掌拍飞了似的。“除了尖叫和哭嚎，脑子还能正常运转吗？”他的声音低沉，没什么情绪，但 Обычно 这类人说话都带着股子瘆人的压迫感。

我掰着手指头跟他较劲，咬着后槽牙才没喊出来。“那可不，我这叫机智自保！不像某些人，一脸冰山脸，其实是闷骚吧？”我故意凑近他，想看他的反应。结果他连眼皮都没抬，“资料运走，下周三我办公室。”

完蛋，我小声哼唧了一声。下周三？那不就是马上要给我做最终决定了？我那点小心思全被他看穿了。不过……哼，谁让他先惹我的！

“薄司寒，你以前是不是也被这么个……精神质的人折磨得够呛？”我突然想起之前某个合作方私下跟我说过的话，好像问他合作经历，他只“嗯”了一声。难道说的就是我？那我得让他知道，谁才是折磨他的高手。

他愣了一下，转过身来，眼神第一次真正地、带着点探究地盯着我。“你查我？”他问得平淡，但那语气里明显带着不爽。

我嘿嘿一笑，露出两颗虎牙。“哪敢啊，就是好奇嘛。你这冰块脸背后是不是也有点不一样的东西，比如……闷骚？”这下他明显不乐意了，但也没说什么，只是转身去开车。

我赶紧跳上车，坐到他旁边，往他头上顺了顺头发。“喂，别这么抗拒嘛，憋坏了可不好。”我晃了晃他的车钥匙。

他没动，只是侧头看了我一眼，嘴角似乎扯了一下，又收了回去。“闭嘴。”他最终还是没说什么，但那种压迫感又来了，搞得我心里痒痒的。

“薄司寒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烦？”我捧着脸，小声嘟囔。

他没应声，只是瞥了我一眼，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