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一屁股在酒店沙发坐下，后背撞得生疼。顾衍辰跟个没事人似的，端着个保温杯，慢悠悠走过来，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。

“喝水。”他将杯子递过来，杯沿抵在她鼻尖下方，热气烫得她吸气都带着咳嗽。

林小小眼皮直跳，接过杯子，手指不小心碰到他修长的手指。顾衍辰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被烫到似的迅速收回手。

林小小嘿嘿笑，小声嘀咕：“烫。”声音小得像蚊子哼。

顾衍辰盯着她看了两秒，忽然“啪”地合上保温杯。林小小心里咯噔一下，还以为他要发飙，没想到他只是冷着脸问：“调的什么航班？”

“UFO啊。”林小小凑近他，压低声音，“四小时就到，够快了吧？”

顾衍辰嘴角绷着，没说话。林小小知道他在嫌弃她订的太赶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本来想订晚一点的机票，奈何顾衍辰非要当天走，理由是“安全”。林小小嗤之以鼻，她觉得顾衍辰是嫌弃她丢人，怕别人说他们俩黏人。

“到了给我发消息。”顾衍辰突然开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。

“啊？”林小小愣了一下，随即笑起来，“知道了知道了，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啊？”

顾衍辰没接她的话茬，起身去了阳台。林小小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失落。她喜欢顾衍辰，但顾衍辰对她总是冷冰冰的，像块千年老冰。

“喂，顾衍辰！”林小小喊道。

“嗯？”顾衍辰回头，语气不耐烦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烦人？”林小小鼓起勇气问他。

顾衍辰挑眉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林小小咬着嘴唇，不说话。顾衍辰皱了皱眉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林小小，我承认，让你陪我来是有点麻烦。”顾衍辰难得地坦诚，“但……”

“但什么？”

“但我觉得，你应该学会独立。”顾衍辰打断她，“以后不用每次都跟着我。”

林小小心一沉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那我们能离婚吗？”

“胡闹。”顾衍辰一把将她搂进怀里，声音低沉，“谁建议离婚了？”

林小小抬头看着他的眼睛，发现他今天没有像平时那样冷冰冰的。他的眼神里……好像有一点点温度？

“我……”

“闭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