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口老头还在吆喝，秦江没理会。他转进旁边小巷，脚步声踩得石板路咯吱作响。刚拐过街角，就看见前面围着一群人，像看热闹似的挤在一起，嗡嗡嗡吵得厉害。

“让让让，干啥呢这是？”秦江卷了卷袖子，往前拱了拱。人群让出条缝，一张惊恐的脸露了出来——是王胖子。

王胖子脸煞白，衣襟都湿了，嘴里絮絮叨叨骂着：“我操……谁他娘的……”后面的话被人群淹没。秦江皱眉，凑近了才听清，是被人抢了手机，闹得不可开交。

为首是个尖嘴猴腮的家伙，身形瘦高，手里捏着王胖子的手机，眼睛滴溜溜转。“小子的，跑得挺快，还敢回来？”他狞笑着，作势要抢王胖子的钱包。

人群“哄”地一下又往后退。秦江没动，就看着那瘦子。胖子吓得腿发软，差点瘫倒。

“哥们儿……”王胖子求饶，声音发颤。

秦江往前一步，挡在王胖子身前，目光死死盯住那瘦子。“手机还他。”

瘦子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：“怎么？想替你报仇？来啊，谁怕谁？”

秦江没说话，手慢慢伸进兜里。那瘦子眼神一凛，也摸出把刀，刀尖晃了晃，语气更嚣张：“小子，你知道啥？不想死就赶紧滚！”

周围人倒吸一口凉气，有人小声嘀咕：“他要捅人啊……”

秦江手没停下，掏出把弹簧刀。刀片弹出，映着阳光，闪了道寒光。他眼睛微微眯起，声音平静：“你觉得，你能杀了我？”

瘦子被这平静震慑了一下，稍微收敛了嚣张。他舔了舔嘴唇，喉咙滚动：“想死？行，我成全你。”

刀光一闪，瘦子闷哼一声，捂着肚子往后踉跄。秦江没追，转身对王胖子说：“走吧。”

王胖子脸色惨白，但感激涕零：“谢……谢谢你啊兄弟！要不是你，我这把老骨头可就交代这儿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秦江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以后少惹麻烦。”

王胖子连连点头：“知道了知道了……”

秦江没再多说，转身往外走。巷口老头还在吆喝，这一嗓子好像 franchising 了什么，是红梅糕，甜腻腻的。他脚步不快，心里却想起那个女人的哭声。

刚才那瘦子，是他前脚刚认识的小混混。因为缺钱，动了王胖子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