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总，您这办公室也忒冷清了些。”林晚揉了揉鼻尖，呵出一口白气，在空调的风里瞬间化开。

李启明挑眉，指尖无意识地在办公桌边缘摩挲，眼底的笑意藏得浅。“怎么？冷得要叫人开窗？”他站起身，西装裤脚擦过地面发出轻微的声响。

林晚没动，反而朝他走近了两步。“开窗？那得冻死人了。”她伸手想碰碰他西装马甲上的褶皱，手刚碰到就被他攥住。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来，让她心尖子一颤。

“有意思。”李启明声音低沉，“怎么，最近工作不顺心，想找个人撒气？”他松开她的手，退回椅子里，却刻意把距离拉近，“还是……”

“还是什么？”林晚追问，胸口有点发闷。

李启明没接话，转而往茶杯里倒水，热水氤氲的雾气模糊了他表情。林晚盯着他喉结滚动的小动作，忽然觉得这男人明明是个冷面狐狸，此刻却像只揣着热手的猫。

“李总，”她想起该正事了，“您是觉得我跟陈氏合作的事……”

“不提。”他手腕搭在桌上，打断她，“这杯水该你了。”

林晚指了指自己的杯子，李启明拿起旁边的暖水壶，直接倒进去。滚烫的水漫上杯沿，她却没觉得烫，反而觉得手心发痒，像是被什么挠着似的。
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？”林晚鬼使神差地问。

李启明看着她眼睛，那里面亮得惊人。“知道什么？”

林晚吸了吸鼻子，像是怕冷似的往他面前又凑近了点。“知道我哥找我借钱的事……也知道了陈家那笔投资是我私下做的。”

李启明失笑，端起水杯抿了一口，喉结滚动得更快了。“那你哥呢？”

“他……”林晚咬唇，“他说下个月要还，但看他那副样子，我哪信啊。”

李启明突然伸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头对上他目光。“信不信都不重要。”他鬼魅一笑，“重要的是，陈氏要是黄了，你哥那点窟窿，够不够填。”他松开手，指尖却在她下巴上轻轻一点，“不如，现在就跟我合作？”

林晚愣了愣，看着李启明的眼睛，里面像是装着两簇小火苗，烧得人心里发慌。“我……”

“我知道难。”他打断她，声音不高，却掷地有声，“但总比看着你哥在那儿瞎折腾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