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」

冰冷的井水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肺腑，林小满咳得脸都青了，手脚却一点点恢复了知觉。她咬牙撑起上半身，冰冷的井底泥水印在脸上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一股子土腥气。

「咳咳……水……」她张着嘴想呼救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只能徒劳地摆动着手臂。

就在这时，井口传来一个慵懒的声音：「小丫头，醒了？」

林小满浑身一僵，猛地转头望去。

井口上方，盘旋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，体型不大，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古老气息。狐狸的眸子是暗红色的，像是燃着的火，斜睨着她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
「你……你是谁？」林小满的声音嘶哑得厉害。

「老夫是谁不重要，」狐狸慢悠悠地落下，四足轻点，落在离她不远处的井底，尾巴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，「重要的是，你看了老夫一眼，还撞死了老夫的一只灵宠。」

林小满心头一咯噔。她记得自己重生前，好像真的看到了一只通体碧绿的蟠桃，结果一转眼就被那白狐狸叼走了，当时她还觉得挺可惜的。

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」林小满连忙解释，「我刚刚掉下来的时候，眼花缭乱的，根本没看清……」

「哼，小丫头倒是会嘴甜，」白狐狸轻笑一声，眼底的火光却更盛了，「不过，老夫倒觉得你挺有意思。刚重生就撞上老夫，还敢直视老夫，这胆子，一般人可没有。」

林小满冷汗直冒。她才重生回来，本来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命，现在居然被一只修炼千年的老狐狸盯上了，这算什么事？

「你……你想怎么样？」林小满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。

「简单，」白狐狸眯起眼睛，嘴角一翘，「从了我，保你不愁吃穿！」

林小满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又晕过去。「我……我只需要自由，不想被任何人束缚……」

「自由？」白狐狸嗤笑一声，「在这修仙界，你能有自由吗？乖乖从了我，老夫给你一个安稳的将来！」

林小满心乱如麻。她知道白狐狸说得对，在这修仙界，自己一个丫鬟想要自由，无异于痴人说梦。可是，她真的不想被任何人控制……

「你……你别吓我……」林小满的声音带着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