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挣扎着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发沉。昨晚追小说追得太猛，现在宿醉后遗症有点明显，眼皮打架，眼前还直冒黑线。

“操，今天第一天上学，迟到八百年了！”他猛地坐直，睡衣皱得像块抹布。掀开被子，差点滑倒——昨晚不知道怎么睡的地，现在床底下堆着一堆外卖盒子，泡面桶都裂了。

衣柜里只有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，他抓起最近的一件，灰扑扑的T恤套身上。镜子里的自己，黑眼圈深得能种葱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风刮过。林枫皱了皱眉，但也没功夫打理，抄起桌上那本封面花里胡哨的《魔王 fetich》塞进背包，顺手抄起旁边一个苹果咬了一口，嘎嘣脆。

“不管了，先跑路。”

跑到校门口，刚好三分钟预备铃响。林枫抄近路，穿过菜市场，几个菜贩子正吆喝着，他一个急转弯，差点撞到推着独轮车卖冰棍的大叔。

“哎哟！” “同学，小心点！” “这大早的跑啥跑……”

林枫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吼了句：“滚开！”

声音不大，但周围瞬间安静了。菜贩子和大叔都愣住了，齐刷刷看着他。林枫也懵了，他不是故意的啊！昨晚看小说看得热血沸腾，一激动以为自己在角色嘴里说话呢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大叔，抱歉抱歉。”他连忙赔不是，推了推眼镜——其实他根本没戴眼镜，就是想装一下。卖冰棍的大叔憨厚地笑了笑：“没事没事，学生上班辛苦是吧？赶时间啊？” 菜贩子们也恢复了吆喝，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打量。

林枫赶紧跑远，心里尴尬得脚趾抠地。早知道，他该学点文明用语，比如……比如用那个东西？

他摸了摸口袋，突然动作一顿。

口袋里多了一样东西。入手有点凉，像块巧克力。他拿出来一看！一块巴掌大的黑色巧克力，表面刻着歪歪扭扭的字母“R”。

“这是啥？昨晚吃多了，催吐出来的？”

林枫皱着眉，捏起来闻了闻，一股淡淡的泥土和腐叶的气味。他随手捻了一小点放进嘴里，苦得直咧嘴。这玩意儿有毒？他想起昨晚那本魔改小说里的主角，好像挺能吃毒的？

“操，不会真有毒吧？”

他连忙把剩下的扔进垃圾桶，心里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