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觉……像被塞进了一个巨大的棉花糖里？”林凡含糊地回答。他试着动了动翅膀，扑腾了两下，差点把自己绊倒。这玩意儿比想象中还沉，而且这触感……毛茸茸的，还带着点痒痒的。

旁边，一个穿着白袍的小家伙正托着腮帮子看他，露出憋不住的笑：“林凡，你终于醒了呀。别动那翅膀，刚展开容易受伤的。”

林凡顺着她的目光看去，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。一件雪白的羽织袍，翅膀大概有半人高，上面点缀着各色的小花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也是软乎乎的，指甲还是透明的。

“咱……咱们这是在哪里？”林凡有点懵，记忆像断了线的珠子，只剩下最后的剧痛和一片空白。但那些甜腻的香气，还有这个自称“莉莉丝”的小家伙，都透着一股不寻常的气息。

莉莉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欢迎来到天界，林凡。我是你的引导者，也是你的同伴。你之前……死得很惨，还好被天使之泪带到了这里。”

林凡皱了皱眉：“天使之泪？什么玩意儿？”

莉莉丝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就是一种特殊的圣物，能将濒死之人的灵魂转化为天使。不过，你这种情况很特殊，你的灵魂里好像还残留着一些……嗯，不干净的东西。”

“不干净的东西？”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

“嘘！”莉莉丝做了个噤声的手势，指了指门口，“有人来了。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黑影在门口顿住，然后转过身来。那是一个留着银发，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，脸上带着玩味的笑。他的一只眼睛是明亮的蓝色，另一只则是深邃的紫色，显得格外妖异。

“哼，天使之泪啊……竟然选中了这么个软蛋。”男人伸出手，指尖划过一个奇异的符号，一道光束瞬间射出，落在了林凡身上。

“警告！侦测到恶魔气息！”莉莉丝瞬间警惕起来，双手结印，“林凡，小心！”

林凡感觉一阵剧痛从胸口传来，眼前一黑，晕了过去。

……

“林凡，你醒了！”

林凡再次睁眼，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古朴的房间里。莉莉丝正坐在床边，看到他醒来，立刻露出了欣喜的笑容。

“你怎么会晕过去？”林凡问。

“那个恶魔……对我们天使很敌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