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林凡，你感觉怎么样？"那声音又响了一遍，林凡这才勉强集中注意力。白色的身影……还有空气中弥漫的甜腻香气？不对，那不是他熟悉的病房味道。林凡动了动手指，软软的，好像不是自己的。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死在熬夜猝死的床上，怎么他妈的变成天使了？

"我……我这是在哪儿？"林凡的声音有点沙哑，带着点不适应，"是不是做梦？梦里……女神来找我？"

"不是梦，林凡。"那白衣身影轻轻笑了笑，露出一对小巧的翅膀扇了扇，"我是米迦勒，你的守护天使。欢迎来到天界。"

天界？守护天使？林凡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么离谱的现实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低头看了看自己，雪白的长发，精致得不似凡品的小脸，还有胸前那对只有巴掌大的羽翼，扇动的时候几乎没声音。再摸摸自己的手，软嫩得可以掐出水来。

"所以……我转生成了天使？"林凡有点懵，试图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理解，"那我的死宅生活……"

"都过去了。"米迦勒打断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"死了就是死了，新的人生从你醒来开始。"

新的人生……送面包？林凡的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画面：他穿着一身红色的 lỗi 灯笼裤，戴着滑稽的圣诞帽子，背着巨大的面包篮子，在寒风里给冰冻的小狗送温热的牛奶。这要是他的人生，他大概会当场崩溃。

"等等，送面包？这……”林凡试图抓住重点，"天使的日常不是应该是在天上唱诗，或者到处发光明吗？怎么变成送外卖了？"

米迦勒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她沉默了半晌，才缓缓开口："早期天使的任务确实是守护和引导，但后来神明觉得这样太无聊了，于是……重新分配了工作。你这次的任务是负责圣诞节，也就是人类说的平安夜，给一些值得特殊祝福的人家送面包和礼物。"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值得特殊祝福的人家？这算不算把任务简化了，然后直接变成了结果导向型工作？这跟上班打卡搞业绩有什么区别？他一个死宅，连隔壁邻居是谁都分不清的人，怎么去给那些所谓的"值得特殊祝福的人家"送面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