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这脑门子嗡嗡响，手里的电子合同本都掉地上了，烟灰缸里还剩下半截没抽完的烟头。张建正翘着二郎腿rieving骂呢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"小王！"张建嗓门又提高八度，"你知道你耽误多少钱不？那客户可是要回扣的！你给忘了？"说话时眼睛瞪得溜圆，活像要吃人。

王磊连忙放下手机摸兜，掏出个皱巴巴的零钱包，哆哆嗦嗦地往外掏："张处，我手机没电了......"他刚要翻开手机，右手突然一抖，那块黑乎乎的纹身又疼得翻了个弯。

"嚯！"张建突然伸手想抢，结果王磊的变异右手直接弹出两根针扎到他虎口，吓得他哎哟一声缩手。这玩意儿最近越来越不招人待见，昨天还能认字，今天就开始自作主张扎人。

王磊借着这个空档把回扣转过去，手指还在抖。张建喘着粗气指着那串数字："这数对不对？"王磊这才发现自己转多了，缩回手又疼得倒吸冷气。

"对对对！"王磊结结巴巴地道歉，"我手机刚才还摔了呢。"他没提右手的事，但张建总觉得这小子鬼鬼祟祟的，好像刚才动作太快了。

办公室突然安静下来，连空调的声音都听得见。王磊腰板发酸，这才想起今天早上的事——老李头那个扫描仪似的右手突然冒出来搅局。他偷偷瞥了一眼自己，纹身正在慢慢恢复成普通皮肤，但手心又痒又麻。

张建把文件往桌上一拍："明早客户要合同原件！"王磊咽口唾沫，刚想说我手抖，后背突然绷紧。他手心发凉，变异右手又钻出来摸了摸后脑勺。

"有人敲门。"张建喊一声，王磊已经冲到门口，右手悄悄蹭了蹭门框上的通风口。就在他准备用读心术探查的时候，老李头已经笑呵呵地推门进来了。

"小李啊，怎么这时候来？"张建还没反应过来。王磊立刻满脸通红："张......张处，我约李叔先......"老李头突然凑近看那串合同编号，王磊只觉得头皮发麻——这老头眼睛尖得很。

办公室的气氛突然像结了冰。王磊感觉后颈发凉，右手又悄悄摸出小刀片，在桌布里划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字符。张建在旁边翻着文件，突然抬头瞪过来："你小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