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！林凡又哼了一声，柴刀磕在石阶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腰腹那股钻心的疼让他脸都白了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。这鬼地方比他之前待的破城区还颠。狭窄的石阶坑坑洼洼的，很多地方还长满了滑溜溜的苔藓。

草。

这他妈是哪？林凡心里骂咧咧，脚底一滑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，他喘着粗气，靠在一块湿漉漉的石壁上。这地方阴冷得厉害，一股子霉味混着土腥味往他脸上扑。空气里还飘着细小的、发光的飞虫，在昏暗的光线下乱舞。

“草。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借着石阶的阴影往周围看了看。这地方像是某种巨大的溶洞，石阶不知通向何方，头顶是黑漆漆的，看不清深浅。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爬行。

该死！林凡心里暗骂，他现在半点力气都没了，腰腹处被什么尖刺划破，鲜血染红了怀里的布条。他得赶紧找个地方包扎，不然等会儿感染了，怕是撑不过今晚。

正想着，脚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，林凡猛地瞪大了眼睛，握紧了柴刀。那声音越来越近，像是什么东西从阴影里钻了出来。

“谁？”林凡压低声音，厉声问道。没有人回答，只有脚步声在他脚下响起，越来越近。林凡手心里全是汗，他死死盯着前方，心脏狂跳不止。

突然，一道黑影从石阶上扑了下来，林凡本能地挥刀，砍向那东西。砍空了！那黑影速度极快，瞬间就到了他面前，一口咬向他的脖颈。

林凡猛地转头，柴刀横挡在身前。哐当一声，刀刃和什么东西碰撞，火星四溅。林凡借力翻滚，躲开那东西的扑击，同时吼道：“滚开！”

那东西似乎被他的吼声吓到了，动作一滞。林凡抓住机会，抄起柴刀就砍。噗嗤一声，刀尖刺穿了那东西的头颅。那东西扑倒在地，抽搐了几下，就不动了。

林凡喘着粗气，看着地上的尸体，一时间有些恍惚。这东西……是鬼？刚才那发光的飞虫……难道是鬼火？

“草。”林凡又骂了一句，他现在不敢确定这地方是什么地方，只知道这里比外面的世界更加危险。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，找一个安全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