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！”林凡又哼了一声，柴刀磕在石阶上，发出沉闷的响声。腰腹那股钻心的疼让他脸都白了，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，浸湿了额前的碎发。

这鬼地方比他之前待的破城区还颠。狭窄的石阶坑坑洼洼的，很多地方还长满了滑溜溜的苔藓。林凡每走一步都得小心翼翼，生怕又摔一跤。身后的动静停了，估计那帮鬼东西也走了，可他不敢回头。

他得赶紧离开这儿。这鬼地方透着一股阴冷，连空气都粘糊糊的，像是裹了一层湿冷的泥浆。林凡心里直打鼓，那帮吸精气的玩意儿，可没安好心。

“咳咳……”林凡忍不住咳嗽起来，刚才拼杀的时候呛了几口灰尘，现在嗓子又痒又疼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火辣辣的。他摸了摸怀里，还有半个干硬的馒头，就着水壶里剩下的最后半瓢凉水，啃了一口。

馒头又干又硬，啃得他牙都快掉了。但饭是铁打的，饿极了就是涩牙也得啃。吃完，他又灌了小半瓢凉水，感觉稍微舒服点了。他活动了一下手指，柴刀还在手里，分量十足的。

前边好像有道开着的门，隐约能听到流水声。林凡加快了脚步，脚下的苔藓更滑了，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幸好他反应快，急忙稳住身形。

“妈的，这鬼地方……”林凡低骂了一句。他感觉后背一直湿漉漉的，也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。他伸手一摸，黏糊糊的，还带着点凉意。心里咯噔一下，难道……？

他不敢深想，赶紧往前走。没走几步，前面果然出现了一扇黑漆漆的木门，门边流淌着哗哗的流水声，冲刷着地面。周围阴森森的，连虫鸣鸟叫都没有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伸手推了推门。门不轻不重地就开了，发出“吱呀”的声响。一股霉味和腐水味扑面而来，差点把林凡熏倒。他皱着眉，硬着头皮走了进去。

里面是个废弃的祠堂，布满了灰尘和各种蛛网。正中央的香炉倒在地上，里面还有未燃尽的香灰。墙壁上挂着几幅褪色的画像，画上的神像长着三只眼，獠牙外露，眼睛浑浊，散发着一股邪气。

林凡心里发毛，但肚子更饿。他没管这些，绕着祠堂找吃的。墙角有个破旧的柜子，他拉出来一看，里面竟然还有半袋干粮和一些坛子，坛子都封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