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着拖鞋飞檐走壁是什么本事？”张默盘着腿坐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个苹果，漫不经心地问。

林小野哼了一声，把沙发另一头的抱枕踢过去，砸他脸。

“就你这怂样，还飞檐走壁？”她坐起来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早上没睡醒的样子，眼皮还不时打架。

张默挑挑眉，故意慢悠悠地剥起苹果：“我怂？上次谁对着前男友哭得那么惨啊？”

“那是分手伤心！”林小野气得捶他。

“伤心能伤心到把人家杯子都弄湿？”张默把苹果皮随手扔了，精准地掉进垃圾桶，“还有，你那前男友说你太作，肤浅，还提了张什么Σ228，你倒是给我说说，这到底是个什么瓜皮。”

林小野脸一红，差点把抱枕又踢过去。她小声嘀咕：“那是我瞎编的……”

“哦，瞎编的就好。”张默轻笑，“所以，你俩分手，责任在他，和你这瞎编的‘瓜皮’可没什么关系。”

林小野哼唧两声，不说话了。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拖鞋，鞋带散开了，估计早上跑得急，给扯了。这双是张默上次送她的，她一直留着，但确实大了点，穿着有点崴脚。

“鞋带散了。”她小声说。

张默看着她，手里苹果还停在半空，过一秒才放下，走过去蹲下来帮她系。

林小野脸更红了，脖子使劲往前缩：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
“很快的。”张默伸手，动作挺轻，手指修长，没什么力气，但系得特别仔细。

林小野盯着他的手看，那双眼睛亮亮的，看得张默心里有点毛毛的。他系完，站起身：“好了。”

林小野晃了晃脚，舒服多了，小声说了句“谢了”，然后赶紧转过头去。

张默看着她的侧脸，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

手机响了，林小野拿起来一看，是闺蜜琳琳。

“喂喂，还没睡醒？”琳琳在电话里喊，“行吧行吧，钱我转你了，那个客户是我师兄的老领导，好说话！你那边赶紧处理，别耽误事！”

“恩，知道了。”林小野挂了电话，小声问张默，“师兄老领导是谁啊？”

“好像是大学时的老师。”张默随口应着，“你那事儿有眉目了？”

“哦，是那个接了老总的单子，挺急的。”林小野松了口气，“今天能搞定就好，不然这月奖金就泡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