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耷拉着眼皮，盯着地上那几道爪子印，心里挺不爽。他靠在板壁上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烟雾缭绕的，把个昏暗的小破屋给烘托得跟鬼屋似的。那几道爪子印，一看就是某种夜行动物干的，贼拉拉的嚣张。

“妈的，敢不给我面子，”林风嘟囔着，把烟疙瘩往鞋底狠狠一摁，“下次再让我碰见，先拆你鸟巢，再把你崽子炖汤喝！”他嘴上虽是这等狠毒，心里却清楚得很，他林风现在这点身家，跟那些大势力比，那就是个屁啊。不过是逞口舌之快罢了，真打起来，他还不够对方塞牙缝的。

就在林风唉声叹气，琢磨着下一步怎么搞活时，屋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吱呀，吱呀，还特沉。林风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把头埋得更低，手指头把板壁抠得嘎吱响。

这脚步声不像是普通人走的，倒像是踩在厚厚的落叶上，每一步都透着一股子蛮横劲儿。林风心里直打鼓，这破地方，平时除了他，就没什么活人来的。难道……是来了什么贼？

他刚想掏出根柴棍防身，那脚步声却骤然停在了板壁外。接着，就是一阵低沉的笑声。

“嘿嘿，躲在这里，是不是忘了谁了？”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，带着点戏谑，又带着点威胁。

林风头皮一阵发麻。这声音……他耳朵尖，立马就认出来了！是那个把他坑惨了的王二麻子！

“老王……你他娘的……”林风声音都变了调。王二麻子是他 earlier 借了高利贷的主儿，那家伙开口闭口就是“老王”，听得林风贼拉拉的反胃。上回，林风手头紧，把身上唯一的宝贝——半坛子“陈年女儿红”给王二麻子做了抵押。结果呢？王二麻子拿到酒，转头就兑水，还骂他肝儿疼。

这回王二麻子找上门来，林风算是倒了血霉。

“怎么？吓傻了？”王二麻子声音更响了，震得林风耳膜嗡嗡直响，“欠我的，是不是该还了？”

林风咬咬牙，从一堆破烂里摸出个烂布袋，哆哆嗦嗦地递出去：“老……老王，有……有钱，我马上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王二麻子一把抢过布袋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立马露出个“我就知道”的笑容。“就这点？你他娘的还敢惹本王，我看你是活腻歪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