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摸着那半瓶酒，眼神血红。三鞭酒是他从老鼠窝里摸出来的宝贝，今儿个，得让这帮杂碎尝尝滋味。他一脚踹开旁边破败的木头屋门，屋子里堆满烂草和污水，几只老鼠正围着半块肉瞎转悠，被他这一脚吓得嗷嗷叫。屋里三个穿破袍子的人正围着一桌算账，见林风进来，账本啪地拍桌上，一人恶声恶气："哟，死鬼，又转悠回来啦？怎么，瘪了肚子准备啃桌子腿？"

林风根本没理他们，径直走到桌子旁，抓起算珠就砸。那块木头算盘稀里哗啦散开，珠子滚到污水里泡成了黑炭。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牙，那笑容比坟场里的野狗还瘆人："算啥账？拿命来算！"

为首的那个瘦高个儿抄起桌上的算刀就冲过来，林风侧身躲过，算刀划破他袖口，露出里头油光发亮的肌肉。瘦高个儿吓了一跳，后面两个也跟着抄起桌腿就打。林风蹲下身子，双手像钳子似的抓住两个打来的胳膊，往旁边一拧，只听咔嚓两声脆响，两人直接瘫倒在地，抱着胳膊龇牙咧嘴喊疼。

剩下的瘦高个儿吓坏了，举着算刀往后退，却没注意到脚下一滑，摔了个四脚朝天。林风捡起算刀，顺势一脚踩在他胸口，瘦高个儿像块破布似的被踩得直咳嗽，喉咙里还带着哭腔："别……别杀我……我有银子……"

林风用膝盖顶住他的后腰，身体猛地前倾，瘦高个儿的脸就贴到他手心里。林风凑近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像蛇吐信子："银子？够不够买命？"瘦高个儿吓得眼珠子都快出来了，哆哆嗦嗦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，金灿灿的，里头叮当作响。

林风一把抢过钱袋，掂量了一下，脸上总算露出一丝笑容。这狗日的刺史倒是会搜刮，连老鼠洞都不放过。他解开钱袋倒出银钱，哗啦啦倒了一地，伸手抓起一把塞进怀里，剩下的撒在地上，任由风吹得满地乱滚。

"滚！"林风一脚踩在瘦高个儿脸上，把他脸给踩扁了，算刀往旁边一扔，转身就往外走。身后传来几声惨叫，但很快就被污水和烂草的气味掩盖了。

走出老远，林风才停下来喘气。三鞭酒灌下去，烧得他脑袋发晕，但心里却亮堂得很。今儿个，算是把那帮杂碎的嚣张气焰打下来了。他摸了摸怀里硬邦邦的钱袋，嘴角噙着笑：哼，想坑老子？先掂量掂量自个儿有几斤几两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