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桌前，扒拉着碗里剩下不到一半的煎饼果子，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幻觉。煎饼果子香味儿是挺足，可他这胃口，就跟这肚子一样，不争气地空落落的。他叹了口气，摸出手机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外卖软件打折，顺便转移一下注意力。

刷着刷着，一个推送跳了出来，标题赫然写着《紧急招募：城市角落清洁志愿者！仅需一天，酬劳丰厚！》。“哗”，林凡眼睛一亮，心思立刻活络起来。“一天？酬劳丰厚？”他咂摸着这俩词儿，手指在屏幕上点了点，点开详情页。

志愿者需要清理市中心一个小巷子里堆积的杂物，时间就定在明天上午。酬劳是五十块现金，外加……“优先获得一次‘行善值’兑换机会”！行善值？林凡愣了一下，脑子里嗡的一声，瞬间把前几章的事儿给回想了一遍。不是吧？这系统给他的提示，就跟天气预报似的，准时准点的？

他赶紧在系统的界面里搜索了一下“行善值”，弹出来的解释是：通过完成系统发布的或者社会认可的善行，可以获得行善值，用于兑换各种奖励。奖励种类繁多，从物资奖励到能力提升，全都有可能。

“优先获得一次‘行善值’兑换机会……”林凡念叨着，感觉这事儿透着一股子不寻常。优先？啥意思？是比平时多一次机会，还是说这次任务就是专门为了那个机会？他越想越觉得这事儿靠谱，心里那股子倒霉蛋的邪火，突然就被点燃了一半。

“管他呢，先干着再说！”林凡把手机一合，站起身，“吃饱了干活去，五十块买饭钱，外加……说不准还能变强？”他心里嘀咕着，脸上却露出一丝阴谋得逞的笑容。要是真能变强，那他以后…嘿嘿，别想了，想多了都是事儿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，穿戴整齐，揣着那五十块钱，直奔目标地——市中心那条据说几十年都没人管过的小巷子。巷口果然有个大爷在摆摊卖煎饼果子，看到林凡，大爷眼睛一亮：“来了小李啊！还帮我收拾巷子呢？”

林凡愣了一下：“大爷，您说啥？”

“哈哈，开玩笑小李！规矩人！”大爷摆摆手，“我是王大爷，就叫我王大爷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