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，靠在床头直犯嘀咕。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先是白天差点被那几个小混混揍，后来回来还撞上房东大妈对我爱答不理，现在这幻觉……要是以后天天看见月亮被煎饼果子大爷挡脸，他可受得了。

“得，先填饱肚子再说。” 心里这么想着，林凡趿拉着拖鞋就下了床。刚走到楼梯口，就听见楼下传来此起彼伏的叫卖声，熟悉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

“煎饼果子！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！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。说实话，他真不想去。 vừa觉得饿得慌，又觉得这老头子简直是阴魂不散。可转念一想……等等，这老头子卖煎饼果子，业务范围里算不算“提供生活便利”？

这么一想，林凡心头就腾地一下升起一股冲动。要做就做好人！做好事，就变强！他盯着窗外那轮被“遮住”的月亮，暗自给自己打气。

“走，下楼买个煎饼果子！” 林凡哼着小曲，脚步都轻快了不少，甚至有点小得意。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行走的动机引擎，随时随地都能被这种正能量给点燃。

到了楼下，那大爷正支着摊子，一手忙活饼皮，一手忙活酱料，嘴里还叼着烟，透露着一股子乐在其中的闲适劲儿。看见林凡，大爷也没多瞅，就随着口型哼了一声：“要啥？”

“一个煎饼果子，多加个鸡蛋，多放点脆饼！” 林凡眼巴巴地盯着那滋滋冒油的饼皮，口水差点没流下来。他嘿嘿一笑：“大爷，辛苦您了！”

大爷“嗯”了一声，麻利地应付着，不多会儿，就递给林凡一个鼓鼓囊囊的煎饼果子。金黄的饼皮上铺满了芝麻，两只大大的荷包蛋煎得焦黄流油，脆饼碎撒得均匀，香气扑鼻。

“来，拿着，小心烫！” 大爷随口说着，顺手又给林凡递了个纸袋，里面装着刚出炉的烤红薯。

“哎呀！大爷，这……” 林凡看着烤红薯那通红的皮和烫手的温度，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谢好。这明显是顺手多给的了。

“看你饿的，加个小红薯，暖暖胃。” 大爷把纸袋塞到他手里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快吃吧，仔细看人没。”

林凡拿着纸袋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大爷！大爷！您这身上是不是自带发热buff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