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急事？”顾衍重复了一遍，手指无意识地在办公桌边缘敲了敲。他的注意力好像完全不在我的话上，而是飘到了窗外，看着飞机起降，眼神有点放空。

我站在他办公室门口，怀里揣着那杯刚泡好的枸杞红枣茶，手心都出汗了。他这副样子，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わけあって骗他。不过…说实话，我刚才真没敢抱太大希望。毕竟他这人，看起来就冷冰冰的，像块万年不化的冰疙瘩。

“嗯。”他又嗯了一声，算是回应。然后过了好一会儿，才又开口，“那你…先回去吧。”

我去？我这就回去？我怀里这杯茶，还是我特意给他点的呢。我愣在原地，胸口有点发堵。他这是嫌我烦了？

“那个…”我鼓起勇气，但还是有点磨叽，“那个茶…您…您要不要再喝点？”

他这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，瞥了我一眼，视线里那点审视和读不懂的意味似乎更重了点。“不用了。”他指了指我怀里，“你自己拿着。”

我：“……”行吧，您说了算。我赶紧把茶杯塞回自己怀里，转身就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他又叫住我。

我吓得脚下一个趔趄，差点把刚换的新高跟鞋都能扭了。这顾衍，说话怎么跟催命似的？我心里嘀咕着，慢吞吞地转过身。

他看着我的眼神，有点奇怪。像是猫看老鼠，但又不像。那感觉…很难形容。他张了张嘴，好像想说什么，最后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“那个…”他顿了顿，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，“下周有个新项目，需要人跟进。你…可以先试试。”

我眼睛瞬间就亮了！新项目！能跟着顾衍的新项目！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！虽然可能砸脑袋上，但 Metallic Taste in My Mouth（嘴里有金属味）的日子终于要结束了！我刚分手那会儿，可为了找工作急得快哭晕过去了！

“好！好的！顾总，我保证，我一定全力跟进！”我激动得差点语无伦次，原地转了个圈。然后又突然想起什么，赶紧摆手，“不对不对，我是说，如果您觉得我行的话！”

顾衍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，但没说话，就那样看着我，半天没出声。

办公室里只有键盘敲击的嗒嗒声，还有空调外机吹出来的呼呼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