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雪絮琢磨着，这人是不是认错人了。她这身打扮，扎着两个小辫儿，手里还举着个小牌子招呼客人，哪里像刚哭过的样子？可顾衍的眉头皱着，像是要把眼前人戳个窟窿似的。“朱莉的同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语气带着怀疑。

“朱莉……”李雪絮眨了眨眼，后知后觉反应过来，这男的一看就是个暴脾气，估计是听她喊顾衍的时候太激动了，把刚才那姑娘的名字给挂这儿了。

顾衍显然不买账，他往前逼近一步，盯着她手里的牌子看，“这是干嘛呢？机场还有这种事？”

李雪絮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把牌子往怀里揣了揣，脸上挤出点笑，“我，我就是……”

“别缩着，”他打断她，语气还是那股子冲劲，“有事就直说。愣着干什么？”

周围人已经开始侧目了。李雪絮恨不得找个借口溜走，可顾衍显然没这打算，他目光扫过周围，最后直直看向她眼睛，“说。”

“我，我就是想问问，您认不认识一个叫朱莉的姑娘？”李雪絮硬着头皮问，心里盘算着，这人肯定不认识，她这身打扮跟刚哭过完全是两个频道。

顾衍挑了挑眉，“朱莉？航空公司的小姑娘？”他拖长了音调。

李雪絮心里一紧，“对，对，就是航空公司的小姑娘。”

“我不认识。”顾衍干脆利落，扔了这三个字。

李雪絮愣住了，刚想再说点什么，就听见旁边有人小声说：“这人看着面生啊，怎么跟顾经理说话呢。”

“顾经理？”有人接话，“那是顾衍哥！”

顾衍似乎听到了，脚步顿了顿，又往前走了一小步，低声问：“你说什么？”

周围顿时安静了。李雪絮感觉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，尴尬得浑身不自在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顾衍眉头皱得更紧了，他盯着李雪絮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朱莉是谁？”

李雪絮咬了咬牙，决定赌一把，“我……我前男友。”

顾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搞笑的事，猛地停住了脚步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“前男友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带着浓浓的嘲讽，“所以，你这是在机场找我，因为你前男友？这理由，够劲。”

周围人的目光更加集中了，指指点点，窃窃私语。

李雪絮的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