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，胸口还闷得慌。李浩然那眼神，像带了钩子似的，在她身上刮来刮去，让她觉得浑身发毛。“所以呢？”她最先开口，声音倒是尽量放平稳了，就是尾音忍不住有点颤。李浩然嘴角一扯，那笑的样子，像是看透了她，又像是没看透，挺让人心头发毛。

他没急着回话，就那么慢悠悠地喝着茶，眼神却一直黏在她脸上。林薇心里骂了千遍万遍，这李浩然是什么来头啊，搞得她一看见他就浑身不自在。明明是他先看她的眼神不对劲，现在倒好，还用这种 gaze 打压她。

就在这时，门被推开了。李浩然的助理小王探个头进来，“李总，那边客户催得急，您看……”

李浩然瞥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小王又看了看林薇，眼神里带点探究，但还是识趣地退了出去，把门带上。

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林薇心里暗暗叫苦，这算什么？故意给她下马威吗？

李浩然放下茶杯，走到她面前，一步没留。“你刚才说的那个所以呢？”他又问了一遍，语气里带着点笑，但笑得让人捉摸不透。

林薇被他盯得心慌，只能硬着头皮回：“我说的所以是什么，跟你有关系吗？”

李浩然挑眉：“我当然有关系。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林薇下意识往后让了让，差点撞到椅子。

“我关心你跟谁说话。”他声音不高，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林薇耳朵里。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想起刚才给闺蜜打电话的事，脸有点热。她不想跟他说，可现在被这么一问，倒也无可奈何。“我给我闺蜜打电话了，怎么了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李浩然走近更多，林薇被他包围了，只觉得氧气都不够用。“就是想问问，你跟谁打电话能让你这么激动？”

林薇被他逼得没退路，只能梗着脖子：“激动？我怎么激动了？我就是跟我说两句话而已！”

“哦，”李浩然拖长音调，“是吗？我倒没觉得。”他伸手想碰她的额头，林薇立刻躲开，“别碰我！”

“怎么？心虚？”李浩然顺势停在她面前，呼吸几乎能碰到她的。

林薇被他看得头皮发麻，强自镇定道：“谁心虚了？就是正常打电话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