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心里咯噔一下，那树丛晃得也太邪门了，不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乱动，倒像是……被什么东西拖过去的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水泥管攥得紧了些，脚下的步子却放慢了半拍。

“谁……谁在里面？”小李没敢喊，只是喉咙里挤出个声音，带着点干涩。他猫着腰，挨着树丛边缘往里瞅。

树丛后面黑漆漆的，也看不清什么，就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，像是啥玩意儿在啃东西，又像是布料在摩擦。小李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这声音透着一股子阴森。

“妈的，不会是……跳出来个鬼吧？”小李脑子里闪过这种念头。这年头，除了丧尸，变异兽，还有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，你说突然蹦出个精怪来吓人，也算挺刺激的。

他正想着，那窸窣声突然停了。小李的心提到了嗓子眼，连呼吸都快停了。就听见树丛里传来一声低吼，也不知道是啥玩意儿发出的，听得他头皮发麻。

“操！”小李猛地矮身，水泥管抡圆了，狠狠砸向树丛。只听“哗啦”一声，树丛被砸出一个大口子。露出来的不是啥鬼怪，而是一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影。

那人影一晃，站直了身子。小李借着月光瞄清了，是个瘦高个，脸色惨白，双眼无神地盯着他，嘴角还挂着血迹。那人手里拎着个东西，像是……人头？

“你他妈是鬼啊！”小李骂了一句，举着水泥管就冲上去。那人影瞥了他一眼，没动，反而慢慢地、极其不自然地抬起了手。

就在这时，小李感觉后脖子一凉。

“妈的！”小李猛地转身，只见一个黑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绕了上来，爪子抓向他的脖颈。小李反应快，猛地一矮身，躲开了。但那黑影速度太快，他的胳膊被划破了，一阵刺痛传来。

“操！”小李惨叫一声，抓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水泥管，横扫过去。只听“噗嗤”一声，黑影应声倒地。小李定睛一看，是个浑身长满黑色鳞片的怪物，相当于半人高，眼睛是两颗幽蓝色的灯泡。

小李喘着粗气，看着倒地的怪物，又抬头看向那瘦高个。那人影手里的人头掉在地上，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那人影咧开嘴，露出一个森森白牙，慢慢朝他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