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校……还在？”张浪把木牌翻过来，背面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涂鸦，只有一个歪歪扭扭的感叹号。他眯起眼，嗅了嗅空气中弥漫的腐朽味道，又看了看远处 Calculate-devastated buildings 骨架，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
得赶紧走，别管什么学校还在。他攥紧了拳头，指节发白。这鬼地方，连只野猫都没见着，净是些冰冷的墙壁和碎玻璃渣。

张浪小心地拨开面前一块半堵住的门板，探头往里瞧。右手边是一个废弃的教室，窗户玻璃碎得差不多了，阳光斜斜地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几道刺眼的光斑。讲台上积了层灰，像铺了一层薄薄的纱，旁边课桌椅东倒西歪，有的已经散了架，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黑铁桌腿。

“有情况！”张浪心里咯噔一下。

他悄悄放低身子，猫着腰，瞳孔缩小，目光如鹰隼般锐利地扫视着教室各个角落。虽然能力不算强，但凭借着三年末世生存练就的敏锐直觉和实战经验，他的警惕性已经提升到顶峰。

教室角落，一个破旧的行李包敞开着，里面杂七杂八堆着几本发黄的教科书、半截铅笔和一小袋零食碎屑。再往里，靠近墙角阴影处，传来极其轻微的窸窸窣窣声。

张浪屏住呼吸，慢慢移动脚步，肌肉绷紧，手指已经悄悄搭在了腰间变异铁锈刀上。

嘶——！

一声轻微的衣料摩擦声，伴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焦糊味，从墙角阴影里飘了出来。

张浪心头一沉，这就是……副本空间的“惊喜”吗？不是丧尸，不是怪物，居然是个人？

他缓缓靠近，直到距离只有两三米。借着光斑，张浪看清了阴影里的人。

一个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小姑娘蜷缩着身体，像一只受惊的小猫，紧紧抱着自己膝盖。她看起来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，脸色苍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，但仗着距离太远，暂时还没发现他的存在。

“喂。”张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一样，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，“别藏着了，我……我没有恶意。”
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那个叫小女孩的姑娘猛地抬起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死死盯着张浪，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地颤抖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