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锤把烟屁股摁灭，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。巷口对着茶楼的地方，人影比刚才多了些，里头吆喝卖茶的声音把人的耳朵都弄得嗡嗡的。他皱了皱眉，那山上的日子是没心气了。

“他娘的，也是你们没本事！”王大锤嘀咕着，心里不忿。转身往自家铺子走，脚步子走得快，心里头翻腾得跟打鼓似的。

铺子是开铁匠铺的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牌子，写的“王氏打刀”。铺子不大，几块砧子，一个风箱，还有个塌了半边的炉子。王大锤刚收拾完，地上扔着几块废铁， sparks 还没完全灭。

他拿起块铁料，往砧子上一放，拿起锤子就砸。哗啦哗啦的响，铁料往红转，火星子飞溅。王大锤砸得浑身是汗，心里头却熨帖了点。这手艺，是他吃饭的家伙，比山上的那些勾当实在。

砸了半天，他把铁料从炉子里拿出来，淬了水。那股子寒气顺着胳膊往下钻，王大锤龇牙咧嘴地直跺脚。他把铁料举起来，对着光线照了照，刃口泛着青光，扎实得很。

“嗯，这块料用得对。”王大锤满意地点点头，心里头有了些底气。他走到墙角，那里挂着他好几把刀。有卖给他隔壁酒楼的，也有卖给他家附近的菜市场的。每把刀都有用，不是切菜的，就是砍柴的，或者是防身的。

他拿起一把长刀，握在手里，试着比划了两下。刀身沉甸甸的，手感好得很。他能在地上比划出不少套路，虽然比不上那些专门的武师，但对付一般的贼匪足够了。

“嗯，有这把刀，心里就不慌。”王大锤把刀挂回原处，心里头安定不少。他走到账本前，翻看着今天的收入。

今天不多，也就几个铜板。隔壁酒楼送来的茶钱，菜市场卖刀的零碎。加起来，也就够他吃两个馒头，再来碗稀饭。王大锤叹了口气，心里头又有点发堵。

“他娘的，也是我没本事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头不忿。他拿起笔，在账本上写下了“私房钱”三个字，然后在后面画了个圈。

“等以后，我有了钱，绝不这么憋屈。”王大锤咬着牙，心里发狠。他想到山上的那些好汉，想到他们的本事，想到他们有半壁江山。

“等着吧，我王大锤，也要有我的天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