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媳妇揉着太阳穴，脸色有点发白。她数着手指头，“牛奶三箱了，酸奶两盒，还有上次那个粽子，现在冰箱里都快塞不下了。你说你到底见鬼没见鬼，我买个东西你跟买过双十一似的，还得我亲自看着放门口。”“怕就怕啊！”老王媳妇声音都带点颤了，眼睛往老王身后瞄了瞄，像生怕真从墙里钻出个人来。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搓着手，“哪有，就是看她可怜，方便面加俩蛋的，整袋往回捎。再说……这不是攒着给那姑娘吃的嘛。”他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怕她半夜又来敲冰箱。”

老王媳妇噗嗤笑出来，伸手拧了他胳膊一下，“你吓唬我呢？现在人都怎么想的，加班到半夜还想着干啥呢？”她嘴上抱怨，心里其实也觉得挺怪的。自从老王撞见那姑娘之后，整个家都像是蒙上了一层阴气。老王以前胆子不大，现在更是毛了，洗澡都要开着全部的灯和空调，说是“提提神”。

“就是怪，”老王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“她在楼下便利店门口站着，太阳穴那里，凸出来一块玩意儿，肉肉的那种，还一闪一闪的。我当时吓坏了，手里的奶茶都洒了一地。”

老王媳妇撇撇嘴，“你说你紧张什么，人家估计就是饿了。我们小区楼下的便利店，天天关着门呢，上个月还被(tag)贴过，说是卫生不达标。要我说，早该拆了，省得半夜有奇怪的东西凑热闹。”

“说到便利店……”老王突然眼一亮，从兜里掏出个皱巴巴的笔记本，“我昨天收拾办公桌，翻出来这个。你说这玩意儿谁放的？”

笔记本是老王前公司用的，封皮都磨得露白了。他翻开首页，几张照片掉了出来， jacketsque 的在家居建材市场拍的，旁边还写着几个日期。老王媳妇凑过去看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
“这字谁写的？龙飞凤舞的，看着就邪性。还有这照片……”她指着一张拍着瓷砖花样的照片，“你看这瓷砖缝隙里，像不像个人影？”

老王凑过去，放大了照片，仔细看了看，“别瞎说，这明明是灯的影子吧？旁边还有人影？哪有啊？”

“那你再看看这边，”老王媳妇又翻了几页，指着一张拍着仓库的照片，“这仓库门板上，有个红点点，像不像血印子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