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媳妇揉着太阳穴，脸色有点发白。她数着手指头，“牛奶三箱了，酸奶两盒，还有上次那个粽子，现在冰箱里都快塞不下了。你说你到底见鬼没见鬼，我买个东西你跟买过双十一似的，还得我亲自看着放门口。”

“怕就怕啊！”老王肩膀微微发颤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你说这城市里头，到底藏着什么玩意儿。要我说啊，这事儿没完。”

媳妇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这都第几回了？我要是再被你吓出个好歹，我就跟你那点可怜的工资离婚去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低了点，“其实吧，我也觉得邪门。天天加班，有时候到半夜才回来，就那几个路口，黑灯瞎火的，总觉得有人盯着。”

老王没接这个茬，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白衣姑娘。他说：“媳妇儿，你再去一趟便利店，就在你上班那条街转角那个。买点面包，我就要去看看，这事儿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
媳妇本来想骂他，但看他这魂不守舍的样子，又有点心疼。她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我晚点下班给你带回去。不过你要是再半夜不回来，我报警了你知道吗？”

老王点点头，心里却有个声音在喊着：“快去看啊！她可能还在那里！”

转角便利店，那地方夜深人静的时候，窗户都亮着昏黄的电灯。老王媳妇放下东西，就看到老王站在门口，脸色惨白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便利店的玻璃门。

“王……王你没事吧？”媳妇也吓了一跳，“你那表情……”

“我……我刚才看到……”老王的声音突然卡住，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变得无比惊恐，“我刚才看到……外面有个姑娘……”

媳妇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街对面树丛阴影里，似乎有个白色的影子一闪而过。她吓了一跳，赶紧往回走，“你别自己吓自己，夏天晚上树影晃悠的，什么都会变形……”

老王却没动，他像是被钉在了那里。媳妇走过来推了推他，“老王！走啦！回家！”

就在这时，便利店的玻璃门打开，走出来一个穿着白裙子，头发乌黑的长姑娘。她手里拿着一袋零食，低着头，脚步虚浮地往街上走。老王媳妇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老王。

那姑娘似乎没注意到他们，径直拐进了马路对面的一条小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