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挂了电话，靠在楼道栏杆上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样子，嘴角咧了咧。明天这顿饭，看来挺有意思。

手机又叮咚一声，是MGX发来的消息。 MGX，就是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老同学，据说现在混得风生水起，在市中心买了栋千万豪宅，天天朋友圈晒跑车，当然，都是租来的。消息里就一句：“明天有空一起？”后面的省略号，意思很明确，是看林凡那通电话，猜出点什么了吧。

林凡回了个“晚上有约，改天”，然后就把手机塞进口袋。不用猜，MGX肯定是误会了，以为他和西餐厅老板有什么商业合作。

他想起刚才在刀疤王的情景。张胖子还是那副德行，一张嘴就是吞云吐雾，跟个二五 langsung 搞笑剧里走出来的人物似的，结果把隔壁桌吃饭的给惹毛了，差点动刀子。多亏了他，几句场面话就摆平了。

林凡自己都觉得好笑，他这半吊子实力，除了能唬唬有些人，真遇到真格的，估计连对方拳头都躲不过。不过，装傻充愣，有时候确实比硬碰硬管用。

至于西餐厅老板，林凡也只见过一次。那是上周，他路过那家店，随便溜进去吃了个西餐。水平嘛，中规中矩，但胜在干净卫生。老板是个中年男人，戴金丝眼镜，看着挺精明。林凡估计，他请老板吃饭，八成是为了店里某个位置的人手问题。

那位置，是个后厨帮工，但手艺不错，关键是还没对象，林凡估计他想搞个内部解决。不过，这么大的事，当然得先吃饭，后谈事。

想到这里，林凡自嘲地笑了笑。他现在这点所谓的“事业”，全靠这瞎猫碰上死耗子，再加上点小聪明。要是真遇到个厉害的角色，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正想着，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王胖子。王胖子是他在大学里的铁子，毕业后在一家外企当高管，看起来文质彬彬，其实人脉颇广。他问：“明天晚上那家西餐厅，你认识？”林凡点点头：“刚约了老板吃饭。”王胖子沉默了半秒：“哦，那家店的厨师，是之前我们公司的一个离职员工。他手艺不错，但有点脾气，喜欢独来独往。”

林凡眼睛一亮，难怪感觉老板那么精明，原来是想挖角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