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脚刚从张胖子的"刀疤王"夜宵店出来，林凡后脚就给楼下那家"城市角落"西餐厅的老板打了个电话。没说多话，就两句话，第一句是"明天晚上有空吗"，第二句是"来我店里谈点事"。老板那边愣了三秒，直接应了声"行，几点？"

林凡把车停在餐厅门口，掏出手机拍了个照片。街对面咖啡馆二楼的金丝眼镜小哥正举着咖啡杯往外瞧。林凡嘴角抽动了一下——曹老板这小子，倒是挺敬业啊。他掏出手机，调出导航发过去，顺手又选了个街角咖啡馆坐下。

餐厅后厨传来急促的锅碗瓢盆声，林凡戴上耳机，听着音乐走进去。老板王强刚拖完地，看到他眼睛一亮："林少，稀客啊！您怎么亲自来了？我让服务员给您倒杯水！"

"不用，王老板，直接开整。"林凡往主位一坐，从包里抽出个快递盒，"给你送的。"王强凑近一看，愣住——那不是某品牌最新款的进口红酒吗？他手忙脚乱地拆开包装："这……太贵重了！林少您这是……"

"生意就是生意。"林凡晃了晃手机，屏幕上是曹老板偷瞄的照片，"曹老板一天盯着你们后厨八小时，这眼力见儿，可不像做生意的料。我给你出个活儿，你能干就干，干不好……就当我送你条广告。"

王强眼睛瞪得溜圆。林凡指了指窗外："看见那家连锁快餐店了吗？他们最近在搞什么'24小时外卖'，抢了你们不少生意。我给你个精准营销方案，三天内让外卖平台把单子全搬到你们这儿来，我给十万块。"

王强咽了口唾沫。十万块？这可不是小数目。他低头盘算起来：这方案要是真能成，他开三个月工资都不止……可林凡这要求也太高了，三天？还让平台自己把单子移过来？

"林少，这……有些难度。"王强声音发飘。

林凡笑了："怎么，王老板准备假公济私？那我就没办法了。"说着从包里拿出个合同，"签一下，明天开始执行。三天后，十万块打入你的公司账户。"

王强眼睛直转。这林凡看着吊儿郎当，但说到正事，比谁都狠。他咬咬牙："林少，我试试。"他接过合同，手指在"甲方"两个字上顿了顿，"三天后要是完不成，我……我认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