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搞什么鬼呢？”张胖子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了碾，撇撇嘴，“我说林凡，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让门夹了？天天对着那些破玩意儿比划，能当饭吃？”

林凡这才收起笔记本，慢悠悠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狡黠的笑容：“胖子，你说我能当饭吃吗？要是能，我现在就喂你吃几碗。”

“滚蛋！”张胖子啐了一口，“就你那半吊子功夫，还想当饭吃？我看你是闲的蛋疼！”

“怎么，胖爷我给你找乐子都不乐意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走到张胖子面前，作势要抓他的领子。

“哎哎别别，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张胖子往后一跳， overwhelm 林凡的手，“我说你这招摇过市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别告诉我你是想靠着这张破脸，去给我和胖子李解决那帮不长眼的麻烦？”

林凡掏出一根烟，递给张胖子一根，自己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然后缓缓吐出：“胖子，你误会了。我这不是为了解决麻烦，我这是在进行一次市场调研。”

“市场调研？你小子现在一口一个市场调研，我怎么听着像是在凑字数呢？”张胖子皱着眉头，“你到底想做什么？”

“你想想，咱们小区门口那家早餐店，生意是不是越来越差了？”林凡眯着眼睛，似乎在回忆着什么，“老板娘那个老脸，都快被气得找了个后妈。”

“可不是嘛，我天天去买豆浆油条，都能看见她唉声叹气的。”张胖子点头附和，“你都知道，还问我干嘛？”

“我这是想看看，能不能找出点门道。”林凡嘴角一扬，露出一丝自信的微笑，“毕竟，做生意嘛，总得懂点门道才行。”

他顿了顿，继续说道：“我打算明天去那家早餐店，看看能不能帮他们一把。”

“你？就你？”张胖子瞪大了眼睛，“你那点微末道行，还想帮他们？我看你是想帮他们滚蛋吧！”

“怎么，胖爷我连试都不想试？”林凡挑了挑眉，眼神中闪过一丝狡黠，“别忘了，我可是只用了半体力呢。”

“切，你那点本事也就只能吓唬吓唬街上的小混混了。”张胖子不以为然地摇摇头，“要是真遇到了硬茬，我看你怎么办。”

“那你就等着瞧吧。”林凡淡淡一笑，转身走进了楼道，“我会用我的方法，让他们知道，什么是真正的市场调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