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瘸子喷着唾沫星子又顶了句：“脑子被门夹了？我看你是昨晚跟人打群架，把脑子打飞了！喏，你看你这嘴角，还挂着俩药渣子呢。”李凡低头瞅了瞅嘴角，昨晚确实被那二愣子碰瓷踹了一脚，嘴里塞了点碎布，顺手给扯下来了，还真挂着一丝不快。他直接抬手就给了王瘸子一个耳光子：“王瘸子你他妈闭嘴！你见过谁打完架还要跟人唠嗑的？赶紧点烟，别在这儿聒噪！”

这巴掌甩得又快又响，王瘸子一个趔趄差点从板凳上栽下去，老脸立马涨得通红，指着我鼻子就哆嗦：“你他妈……你他妈找打是吧？我他妈就踹你了？”说着就拍了板凳，作势要爬起来。

旁边几个喝酒的也叽叽喳喳起来，有人起哄：“小子脾气够狠啊！”“别打了别打了，咱口舌之争，他还是个愣头青。”王瘸子搭着袖子抹了把脸，梗着脖子：“谁他妈是愣头青？昨晚就是他撞我，还骂我孙子！”

李凡懒得跟他掰扯，直接从兜里摸出皱巴巴的十块钱拍了桌上：“10块！赶紧给我点上！别废话！”王瘸子眼珠子一转，哼了一声，颤巍巍摸出烟点上，有些气急败坏地给我递过来：“哼，嫌我抽贵是吧？行，下次我十块钱三包，给你送过去！”李凡也懒得理他，点上烟猛吸一口，呛得直咳嗽。

烟屁股烫得手心发疼，李凡才想起似的，皱着眉头嘀咕：“妈的，一宿没睡，脑子还跟浆糊似的，刚才差点把王瘸子胖揍一顿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发抖的手，又觉得奇怪，“不对啊，怎么手不抖了？这药劲儿好像过了。”

打了个哈欠，李凡把烟往旁边一扔，起身往外走。刚走到门口，一阵夜风吹来，吹得他脑子嗡嗡的，眼前突然一阵模糊，几秒钟后，他猛地睁开眼，感觉像是做了个超长的梦，梦境跟现实无缝衔接。

等等……梦境？李凡愣住了。他明明记得自己昨晚睡得跟死猪一样，怎么突然就有梦境了？

他晃了晃脑袋，脑子里突然涌现出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碎片。一个穿着破烂长袍的老乞丐，孤零零地坐在破庙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摇摇晃晃的铜铃，逢人便问：“需要灵气吗？”“需要灵气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