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在那头气得直蹦高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屏幕上了：“林凡你他妈说话客气点！老子就是想早点开始，你个指挥官是吃素的？丧尸都打过来了，你还安安稳稳吃你妈的晚餐！”林凡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合上电脑，伸了个懒腰，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黑灯瞎火的街道。

“急啥，”林凡嘴上应着，伸手拿了个苹果咬了一口，“不是说了嘛，稳扎稳打。你那脾气，出去能活三天就不错了。”

电话那头老王还在嚷：“林凡！我告诉你，这次不一样！出城的人消息传回来了，不少地方已经有聚居点，咱们赶紧跟上去，说不定能捞点好处！”

林凡嚼着苹果，没说话。窗外的风有点凉，吹得人头发都立起来了。他想起上次的情报，确实有不少城市外围出现了零散的幸存者，甚至有几个人组成的临时小队。不过，那帮家伙能活到现在，肯定也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行吧，你先自己琢磨琢磨，”林凡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，“需要帮忙吱声。不过先说好，别指望我救急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老王脖子一梗，“等你消息！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走到阳台上，掏出个对讲机，按了按按钮：“喂，小张，在哪儿呢？”

“指挥官，队在城东的超市，正在清点物资。”对讲机里传来一个冷静的声音。

“知道了，注意安全，别一个人乱动。”林凡叮嘱一句，收了对讲机。他得先去城东一趟，看看老王说的超市情况。城区没动静不代表外面就安全，上次他们差点在城郊送命，那些丧尸比想象中难对付多了。

下楼的时候，林凡顺手抄起根拖把，拍了拍上面的灰尘。不是摆摆样子，万一真遇上不开眼的家伙，这玩意儿多少也能挡几下。以前在家，他还是个喜欢干净的家伙，现在倒好，连拖把都成了武器。

城东的超市离得不远，路上黑漆漆的，偶尔能听到几声奇怪的嘶吼。林凡皱了皱眉，调了调手腕上的微型耳机，耳机里传来几声模糊的对话，像是有人在被窝里说话。

“林凡……你怕不怕？”耳机里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，像是……小张？

林凡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这小子居然跟来了？他本来以为小张会缩在安全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