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，但城市还没完全亮起来，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泛着昏黄的光。谢雨晴把窗帘又拉开一点，冷冽的空气混着雨后的湿润钻进屋子里，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毯子。

手机屏幕暗了下去，她盯着那串熟悉的号码犹豫了很久，最后还是 strenuously 放了回去。林哲浩的电话，她不想接，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到底在哪儿，在做什么。胃里空落落的，像是被大雨冲刷过一样，什么都不剩了。

她随手拿起旁边的茶几，上的那杯早就凉透的红茶，皱着眉头喝了一口。苦涩的味道在嘴里蔓延，让她想起昨晚林哲浩说过的那些伤人的话。他说她不关心他，说她不配做他的女朋友，说她只会让他失望。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，她躲在被子里哭了一夜，第二天眼睛都是肿的。

客厅的灯突然亮了起来，谢雨晴猛地抬头，林哲浩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提着个袋子，看到她立刻愣住了。

“你……你怎么还在这儿？”他的语气很奇怪，像是惊讶，又像是……别的什么。

谢雨晴没说话，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屋里太安静了，只有雨后的滴水声从窗外传来，还有一种尴尬得让人窒息的沉默。

林哲浩把袋子放在茶几上，走近几步，弯腰拿起她的手机。“还没睡？”他拨弄着手机屏幕，语气带着几分试探。

谢雨晴一把夺回来，按掉屏幕，紧紧抱在怀里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因为委屈。

林哲浩的眼神闪烁了一下，最后只是轻声说：“我只是想跟你道歉。”

“道歉？”谢雨晴嗤笑一声，“你还有什么好道歉的？昨晚你把你所有的不满都发泄在我身上，现在一句道歉就想完事？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大声，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喊出来。

林哲浩的脸色很难看，他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她面前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我不是故意的。那天我喝多了，说了很多混账话，我知道……”

“你知道？”谢雨晴打断他，眼圈泛红，“你知道伤害了我有多深吗？你知道那些话有多伤人吗？你只是一时冲动，觉得说了就说了，对吗？”

林哲浩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