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浩，我在你家楼下。”苏小曼的声音冷冰冰的，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杨浩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挂了电话，看了看手表，已经晚上十点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这个 Kills 女儿，总是这么喜欢给他惊喜，或者说，吓他一大跳。

他穿上外套，匆匆下楼。楼下的路灯昏黄，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。苏小曼站在一棵树下，一身黑色连衣裙，头发随意地扎着，却依然掩盖不住她那妖娆的气质。她的眼神冷厉，像两把冰冷的刀子，直直地刺向杨浩。

“怎么，这么晚来找我，有事？”杨浩的语气有些不自然，他心里清楚，苏小曼不会无故来找他。

“有事？”苏小曼冷笑一声，“我倒想问问你，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装了？一头撞在墙上都不回头，还说什么客户是上帝？你那是被狗咬了，还是被猪拱了？”

杨浩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，他没想到苏小曼会说出这样的话来。他咬了咬牙，说道：“小曼，话不要说得太难听，我们之间，不还剩下那点情分吗？”

“情分？”苏小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，“杨浩，你能不能清醒一点？我早就跟你说了，我的心已经死了，你还能指望我对你有什么感情？”

杨浩的心猛地一沉，他感觉自己像是被针刺了一下，痛得无以复加。他看着苏小曼，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疑惑：“小曼，你到底是怎么了？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？”

苏小曼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我怎么了？我只是一直在等你醒悟而已。你始终不明白，我对你的感情，从来都不是爱，而是习惯。你就像一只困在笼子里的鸟，我给了你自由，你却不知道珍惜。现在，我终于决定放手了。”

杨浩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样，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他看着苏小曼，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恳求：“小曼，你真的决定要走了吗？你有没有想过，没有你，我会怎么样？”

苏小曼摇了摇头，她的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：“我已经决定了，你不用再纠结了。我走了，你会过得更好的。”

杨浩看着苏小曼转身离开的背影，他的心里充满了痛苦和无力。他抬起手，想要抓住她，却发现她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了夜色中。他闭上眼睛，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样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