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浩心虚地移开视线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身旁的苏小曼正低头品着那杯快要凉透的咖啡，铂金色的尾尖轻轻扫过桌面，发出细微的“沙沙”声。她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，抬眼瞥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，像是在看好戏。

“在想工作？”她重复了一遍，声音清冷，却带着让人心头发颤的磁性，“还是在想别的？”

杨浩一愣，随即有些恼羞成怒：“你胡说什么呢！我就是……”

“噗嗤”一声轻笑，苏小曼终于端起咖啡杯， Minoru 画着精致花纹的杯壁在她修长的指间转动。“别紧张，我只是好奇。”她顿了顿，目光扫过杨浩微红的耳根，“毕竟，我可比不上某些人，能让你脸红心跳。”

杨浩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无名火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：“少胡说，咱们现在是在谈工作。”

“谈工作？”苏小曼挑眉，“怎么，那个方案搞砸了，你想甩锅给我？”她放下杯子，纤细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，“还是说，你在想，怎么跟我解释，为什么你今天的‘工作状态’，看起来一点也不在状态？”

杨浩被她逼得没脾气，只能硬着头皮：“不是……我就是有点走神，你那种清冷的声音，总是……”

“总是什么？”苏小曼打断他，目光锐利，“总是让你想起什么？想起某个男人替你撑腰，替你解决麻烦？”她顿了顿，语气带着刺，“还是说，你心里根本就装不下我？”

杨浩被她问得哑口无言，握紧的拳头微微发抖。他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却发现所有的话到嘴边都成了笑话。这些年，他几乎是顺风顺水，除了偶尔被客户刁难，哪次不是有苏小曼替他摆平？可偏偏，自己心虚，竟连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
办公室的门被推开，一个穿着得体、妆容精致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手里拿着一叠文件，眉眼间带着一丝高傲。她看到苏小曼，脚步顿了顿，随即径直走了过去。

“苏小姐，这是上周您让我准备的资料。”女人将文件放在苏小曼面前，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，却藏不住眼中的幸灾乐祸。

苏小曼瞥了她一眼，目光冷得像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