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浩僵了一下，转过头，脸上挤出一点笑意。“没……在想工作。”他干巴巴地回答，耳朵有点发烫。他本来在琢磨怎么跟那个客户交代那个搞砸了的方案，结果被一个声音打断，有点尴尬。

说话的是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女生，长发披肩，正歪着头看他，眼神亮晶晶的，带着点探究。是苏小曼。

“哈，工作，”苏小曼嗤笑一声，她靠在廊柱上，姿态随意又带着点疏离，“你杨总这么聪明的人，还用得着琢磨？那客户肯定是被你迷晕了，才会下这种订单。”

杨浩嘴角抽了抽，不知道该接话。苏小曼这语气，明里暗里，都带着刺，但又不是针对他。这个女人，像个矛盾体。

“你倒是挺了解我。”杨浩自嘲地笑了笑，把视线移回窗外，心里却没把注意力放回街景上。他在想苏小曼，想她刚才那句话里的意味。她是在关心他，还是……在嘲讽他？

“没办法，”苏小曼的声音又响起来，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动他的神经，“跟你在一起，总得时刻保持警惕，看你什么时候又会被哪个漂亮女人迷晕过去。”她的笑声很轻快，但杨浩却觉得有点冷。

他猛地转回头，看向苏小曼。她正迎着他看过来，嘴角噙着笑，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却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是玩味？是警告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

“小曼，”杨浩低声开口，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苏小曼没直接回答，她往前走了一小步，挨着他坐了下来，冰凉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。“没什么，”她顿了顿，声音压低了些，“只是觉得，你最近过得挺不容易的。”

这话让杨浩心里咯噔一下。他什么时候显得过不容易了？他是杨氏集团的总裁，日进斗金，风光无限。也许……是苏小曼懂他？这个看似张扬跋扈，实则敏锐异常的女子。

“怎么？”杨浩下意识地问。

“没什么，”苏小曼又笑了，这次带着点狡黠，“就是觉得，你挺可怜的。”

可怜？杨浩挑眉。他什么时候变成可怜人了？

“守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感情，还要应付那些跟了你沾沾自喜的蠢货，”苏小曼靠得更近了些，几乎能感受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冷香，像是一种危险的信号，“这种日子，什么时候是个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