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浩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咖啡杯边缘。玻璃杯壁上凝结的水珠往下滴，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印子。他盯着窗外车来车往的街景，眉头皱得死紧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一个清亮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杨浩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咖啡杯差点摔了。“没…没什么。”他转过头，看见苏小曼正坐在他对面，穿着一身淡黄色的连衣裙，领口袖口都镶着细碎的蕾丝花边，衬得她脖颈间那截银质的蛇形项链格外显眼。阳光透过玻璃窗，在她头发上镀了一层浅金色的光晕。

“真的没事？”苏小曼挑了挑眉，修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，“上次巷子里的事，你好像挺不在意的。”

杨浩苦笑了一下，“哪有没事。”他捏了捏鼻子，“我这人吧，就是好奇心太重，总想弄明白真相。”他顿了顿，目光落在苏小曼脸上，声音低沉下来，“其实，那天晚上…我本来可以退出去的。”

“哦？”苏小曼饶有兴致地挑眉，“那你为什么没退出去？”

“因为…”杨浩眼神闪烁了一下，像是有些难堪，“我看到你受伤了，而且…有人想杀你。”

“噗嗤。”苏小曼突然笑了出来，水珠从她尾巴尖上甩落，在空气里划出几道弧线。“你这个人，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她放下咖啡杯，伸手轻轻点了点杨浩的胸口，“我还以为你当时是想去英雄救美呢，结果你只是好奇心重？”

“英雄救美？”杨浩佯装有被冒犯到，“我那是在自保！再说了，看你那么可怜，谁能眼睁睁看着啊？”他伸出手，想碰碰苏小曼的手背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，最后只是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手指。

“你放心，”苏小曼看着他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我不是那种需要人保护的动物。”她说着，轻轻撩了撩头发，露出脖颈上那条蛇形项链。“这条项链，就跟我的命一样，丢不了。”

杨浩看着她脖颈上的项链，突然意识到什么，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“所以…”他声音有些干涩，“那天晚上，是你救了我？”

苏小曼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，“差不多吧。”她端起咖啡杯，轻轻抿了一口，“不过，你不必自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