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啦地敲着。苏小曼晃了晃脑袋，雨水顺着她长长的银色尾巴滴落。刚才那家伙还挺机灵，居然没直接跑，但在小巷子里绕来绕去，果然是个拖油瓶。

“啧，脑子不好使。”她低声嘀咕了一句，水绿色的鳞片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，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。不过，这小子倒是让她觉得有点意思，至少是个新鲜货。

刚走出没多远，就看见前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站路边，看起来挺狼狈。苏小曼歪了歪头，规模不大，至于把自己淋成这样？管他呢，顺道拉个人当司机，反正现在不想走路。

她飘过去，水绿色的鳞甲和雨天的路面格格不入，那男人明显吓了一跳，手里的烟都掉了。

“喂，你什么人啊？”男人警惕地看着她，声音有点抖。

“当司机，多少钱一公里？”苏小曼言简意赅，也没指望对方回答，直接伸手指了指自己想去的地方。

男人愣了几秒，大概觉得这女人疯了，但还是回了一句：“十块。”

苏小曼挑眉，“成，我还有两个朋友，一起，二十块。”

男人一愣，“朋友？”

“是啊，”苏小曼晃了晃尾巴尖，“刚甩掉两个，看样子挺烦人。”

男人看着她水绿色的眼睛，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。这眼睛……太亮了，亮得有些瘆人。他用手指戳了戳自己的眼皮，“小姐，你这眼睛……”

没等他说完，一阵刺骨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男人眼前一黑，眼前这女人就像活了过来，刚才那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杀人的冷漠。

“蛇瞳……”男人倒吸一口凉气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……你是蛇妖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男人突然张大了嘴，眼神涣散，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。苏小曼看着地上的男人，嘴角重新勾起一抹冷笑。

她才刚想发作，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刹车声。一对男女从车里下来，抬头就看见地上的男人，以及站在旁边，像一尾水绿色的鱼，湿漉漉地站在雨里的苏小曼。

“姐，这女的是谁啊？”一个年轻男人皱着眉问。

另一个年轻女人看了看苏小曼，又看了看地上的男人，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蛇妖……”

苏小曼看着她口中的“姐”，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