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嘞，林凡把这头宝贝奶牛伺候舒服了，心里琢磨着，等回头攒够银子，得给它换个宽敞点、干净点的牛棚。现在这地方，确实有点逼仄。

护院那两个老的，一个姓张，一个姓李，看着上了年纪，一条腿走路都有些不利索，但眼神挺尖，见林凡经常往牛棚跑，倒也没多说什么。人家是看林凡老实巴交，偶尔帮衬点忙，比如拾掇拾掇院里落地的柴火，或者把磨盘擦干净，也就当个闲人凑趣。

林凡从牛棚出来，伸了个懒腰，脖子咔咔直响。最近这事儿，有点玄。自从接了那个“上品”的《凝气诀》之后，他感觉丹田里的气流越来越活跃，但始终不上不下，像有啥东西卡着似的。按理说，照这势头，应该快到“锻体境”第一阶段，也就是“淬骨”了。

可这都过去小半个月了，林凡感应了一下，丹田里那股暖流，像是遇到了个溜须拍马的滑梯，蹭蹭往下滑，最后哐当一声，又停在了原处。这让他有点烦躁。

“得找机会好好感应一下，”林凡嘀咕着，走到院角的井边，拧开水泵，哗啦啦打了一桶水。他赤脚在微凉的井水里踩了踩，舒服得哈了口气。正捧着水缸，护院的老张遛弯晃悠过来了。

“林小子，喝口水不？”老张眯着眼睛，乐呵呵地问。

“哎，张大叔，谢了。”林凡把水递过去。

老张咕咚咕咚喝了几口，放下水桶，拍着林凡的肩膀：“看你这几天老是往牛棚跑，怎么？那头老牛又犯傻了？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：“没，它挺好的。就是觉得……嗯……我对气感越来越敏感了，就是……有点卡着，上不去。”

老张听完，咂咂嘴：“这玩意儿急不来。我年轻时候，练到一半，也是痒痒了好久。对了，林小子，你最近晚上睡觉，有没有出现啥情况？比如，做噩梦？”

林凡一愣：“噩梦？倒是有时候梦见自己在拔树，或者……石头在长眼睛。”

老张眼睛一亮：“嘿！这就有戏了！《凝气诀》这是在冲击‘锻体境’了！你这是要‘破境’啊！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：“破境？我？这么快？”

“快是快，但也得看根骨。”老张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你运气可真好，得的这《凝气诀》，品阶高得很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