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往牛棚里撒了一把草料，那老牛甩着尾巴，慢悠悠地凑过来喝奶。这头牛确实是个宝贝，别的牛棚里早就能卖钱换粮了，就他家这头，吃得多长得慢，还总爱搞些奇怪的事。比如昨天，林凡在给牛刷毛，它突然哞叫一声，用屁股蹭了蹭他的手。

“你傻不傻？”林凡嘀咕着，揉了揉被牛屁股蹭疼的手，心里却有点别扭。这牛咋回事？出现幻听幻视了？他今年十六，打小就听爹说，修仙这事儿，要么有根骨，要么有仙缘。他两种都没有，只能天天喂牛，盼着牛能给他带来什么仙缘。

老牛喝完奶，又摇着尾巴走到角落里去排泄，林凡习惯性地跟着去清理。牛棚干净是干净，就是…有点冷清。除了他和这头牛，再没别的活物。他叹了口气，正准备走开，眼角的余光瞥见角落有个东西。

是个布包，灰扑扑的，像是什么衣服用旧了缝起来的。他好奇地走过去，捡起来一看，布包里鼓鼓囊囊的，也不知道放的是什么。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，摸上去冰凉刺骨，表面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人刻意打磨过。

“块破石头，谁放这？”林凡皱着眉，随手想扔了。石头却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，一股温热的感觉透过手传到他体内，让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。

“嘿！你咋回事？”林凡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石头差点掉在地上。那石头晃了晃，似乎在回应他，随即一道苍老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里响起，不带任何感情，就像念经：

“小子，别乱丢。此乃‘混沌石’一枚，能辟邪，更能纳气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

他脑门子嗡嗡作响，这…这幻觉？还是自己没睡醒？他打了个哈欠，试图把这声音当成是自己想修仙想疯了产生的幻觉。可那声音还在，并且清晰无比：

“此石乃老夫当年游历所得，意外融入了我一丝残魂。看你也不像歹人，便赠予你了。切记，此石不可示人，更不可轻易触碰，否则老夫魂飞魄散。若能善待，日后自有裨益。”

林凡听得一愣一愣的，“老爷爷？你是…这石头的？”他试着去碰石头，那温热感更甚，像是有生命一样在他手中流淌，还附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信息流，向他传递着一些模糊的修炼知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