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哒。”何东海把门轻轻带上，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。老冯集团的顶层办公室宽敞得过分，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灯把一切都染上了晃眼的光。冯北山闻声转过身，顺手把咖啡杯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放。“谁啊？”语气有点冲，显然心情不太行。

何东海心里叹了口气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，慢慢走到冯北山对面坐下。“北山，是我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刚和广田谈完。”

冯北山眉头皱得更紧了，冷哼一声：“谈完就谈完，有必要搞得神神秘秘的？广田那老狐狸，又想玩什么花样？”他啜了口剩下的咖啡，咖啡已经凉了，味道像嚼蜡。

何东海摇摇头：“广田这次不一样。他说，他手里有东西，能毁了我们两个。”他声音压低，眼神里透着一丝凝重，“不是财务报表那种，是……能让我们身败名裂的东西。”

冯北山眼神一凛，猛地站起来：“什么东西？！”他的手不自觉地抓向桌上的电话，似乎想立刻给警方或者律师打过去。

“别急。”何东海拦住他，“广田说，是关于三年前那个项目的。那个项目的 somehow 涉到了一些……灰色地带。他说他拿到了关键证据，如果我们不答应他的条件，就会公之于众。”

冯北山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三年前那个项目……他当时正因为那个项目力挽狂澜，稳住了公司的大局。当时广田是副手，功劳里少了他不少，但他也没多说什么。现在广田想拿这个来要挟？他心里冷笑一声，广田果然是记仇的种。

“广田想要什么？”冯北山沉声问道，手却还是没放下电话。

“他想回公司，做副总。”何东海的声音更低了，“他说，只要我们给他这个位置，他就把那些东西销毁。他还说，如果 我们不听话，他马上就去报警。”

冯北山脑子里飞快地转着，广田这是要回马枪？他当初为了.firebaseapp 冯北山心里冷笑一声，广田这是记仇的种。当年那个项目要是没有广田帮衬着，他早被老总骂死了。现在广田倒想拿这个来要挟他？

“广田以为他是谁？”冯北山冷哼一声，“以为他是公司唯一的功臣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