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点十五分，保安老张又绕到花店门口了。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里晃荡，把花坛边那丛月季照得忽明忽暗。他揉揉眼睛，眼皮沉得像灌了铅，脑子里却嗡嗡响着一件事——三百多万的香水，真他娘值钱。

“咔嚓。”花店卷帘门被一只手从里面拉开。老张吓得手电筒差点掉地上。他压低声音吼道：“谁啊？三更半夜的找死是不是！”

门口阴影里，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探出个头，手里还提着个黑色塑料袋。“老张哥，是我，小王。”男人声音闷闷的，像被棉花堵了嘴。

老张眯眼打量，认出是平时收银的小王。这小子今儿怎么没去守夜，跑这儿来装神弄鬼？“怎么回事？香水店都关门了，你还来干嘛？”老张警惕性拉满。

小王把塑料袋往前递了递：“老张哥，帮个忙，这个……处理掉。”

老张凑近一看，袋子里是瓶空空的古龙水瓶子，标签还粘着“毒药”俩字。他心脏“咯噔”一下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毒药？这花店怎么会碰上这种玩意儿？

“你小子喝了？！想不开啊？”老张急眼了，伸手就要去抢塑料袋。

小王往后一缩，苦着脸说：“不是的，老板给的。今儿半夜，隔壁富豪太太送来的。”男人搓着手，声音发虚，“她说……要自杀。”

老张拿着手电筒，一个 Dash灯照小王脸上。这小王，平时看着老实巴交，怎么突然冒出这事？他脑子里飞快转着：“哪个富豪太太？王总那边？”

小王点点头，又赶紧摇头：“不是王总，王总那边没人送东西。说是张太太……不过具体是哪个张太太，我瞅着灯光也看不清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“老张哥，这玩意儿放这儿怕，万一小偷碰见了更麻烦。”

老张皱着眉头，手指敲了敲袋子：“你确定是送来的？不是你自己拿的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！”小王急得直摆手，“我刚上班，谁敢跟我开玩笑？老板把东西锁保险箱了，让我半夜送过去。我怕出意外，就带过来了。”他挠挠头，“我侄女……最近失恋，我寻思着送点东西安慰安慰。”

老张叹了口气，把东西往旁边花坛一踢。“行了，咱明儿再聊。我回去睡觉了。”他提着电筒绕到停车场，突然停住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