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抬头，看到会议室门口站着的男人，眉头皱成了川字。陆沉舟，公司的最高层，也是她这个新来的小助理的上司兼顶头上司。平时看他板着脸，活像个活阎王，没想到也有来她这小办公室找她的时候。

“陆总，您怎么来了？”苏晚放下笔，搓了搓冻得通红的手。

陆沉舟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她面前，手里拿着一份文件。他往她面前一放，那股冷气儿，比这屋里的空调还刺骨。“这份报告，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
苏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这份报告，她明明已经改了三遍了，还特意发了邮件给陆沉舟，确认过了。怎么还让他不爽？莫非是邮件里哪里写得不好？苏晚小跑着冲到电脑前，点开邮件，看了一遍又一遍，没发现问题啊。

“陆总，我……”

“你什么你？”陆沉舟打断她，声音冷得像冰，“字体，你给我调了没？间距，你给我重新了没？还有这个数据，你刚才跟我说对，现在呢？”

苏晚被他一连串的问题砸懵了，大脑瞬间宕机。她指了指电脑，“这个……我刚才发邮件的时候，确实说了字体和间距都调整过了，这个数据……”

“行了！别解释了！”陆沉舟不耐烦地摆摆手，“这种小事，你做不好？」

苏晚被他吼得一愣，随即委屈涌上心头。她本来只是想做好自己的工作，怎么就变成做不好了？她咬着嘴唇，声音闷闷的，“陆总，我已经尽力了。”

“尽力了？”陆沉舟冷笑一声，“我看你哪是尽力了，你分明就是没尽力！”

苏晚气得眼圈发红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她本来就是个要强的人，最怕的就是被人说废物。现在陆沉舟当着她的面这么说我，她觉得自己的人格都快被践踏了。

“陆总，您说话能不能积积德？”苏晚终于忍不住了，声音也提高了八度，“这份报告，我花了整整一个晚上，改了好几遍，您还嫌我这样那样，您到底想怎么样？”

“我想要的，是你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做好！”陆沉舟也提高了音量，他看着苏晚泛红的眼眶，心里莫名地烦躁，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，“如果你做不好，就别占这个位置！”

苏晚彻底崩溃了，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