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皱了皱眉，把目光从姑娘那张略显冷淡的脸上移开， legitimate 的理由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。他清了清嗓子，试图找回些许底气：“呃…找个人，oversight了地址。”

柜台姑娘“啧”了一声，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慢悠悠地转过头：“这里没姓杨的，或者你想找卖器官的？”

林枫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，尴尬地抓了抓头发。这年头，连快递点都要开始盘查社会人员了吗？

那姑娘似乎觉得他挺有趣的，嘴角微不可查地扬了一下。“第一次来？”她把手机屏幕收起来，又补充了一句，“天黑前最好走，要真碰上什么不开眼的家伙，这偏僻地方可不好混。”

“嗯…”林枫点点头，没再多说什么，转身就想溜。

“喂。”那姑娘突然叫住他，“你之前填的单子，收货联系人不是‘李四’，是‘林枫’，对吧？”

林枫脚步猛地一顿。她怎么知道的？

“哦…对。”他心虚地应了一声，下意识摸了摸口袋，感觉里面空荡荡的。

那姑娘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，淡淡道：“刚才好像有人敲门来取件，你正好过去了。他没看见你，但那监控，可没瞎。”

林枫：“……”

他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，这破快递点竟然也装了监控？虽然这让他心里踏实了点，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盯上的无力感。

那姑娘看着他支支吾吾的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戏谑：“想找人？就算不帮，也该问清楚了再杵在这儿，引人注目。”

林枫叹了口气，感觉今天出门前立下的flag，啪啪响地碎了。他硬着头皮道：“那个…姑娘，你知道附近哪里有住家吗？我顺路打听下。”

那姑娘挑了挑眉，指了指店门口的牌匾：“往前走个十几分钟，右转第一排，五号楼，我住那儿。”顿了顿，又补充，“当然，现在天都这么黑了，你一个男的，还是别一个人走。”

林枫心里一暖，连声道谢：“那我，那我先走了，多亏你提醒！”

“嗯。”姑娘漫不经心地点点头，又低头刷手机去了。

林枫深吸一口气，推门走了出去。带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。夜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凉意，却让他头脑清醒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