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亏那奇怪空间里的辣椒精老祖给了她一手“原地变脸”大法，不然现在她这张丑脸还不知要被多少修士当靶子射呢。寒风刮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，但总比被人当众扒了裤子还扔进山涧强。莫清缩着脖子，怀里揣着辣椒精老祖塞的那块暖玉，活脱脱一寒酸叫花子。

“丑八怪，还不滚？挡着本座出手的路了！”清冷的声音带着训斥。莫清抬眼，就见一个白衣胜雪的年轻修士驾着一朵白莲，稳稳停在半空。那眼神里的嫌弃，简直像在看什么见不得光的玩意儿。

是沈玉书啊！就是刚才追杀她的那个正道大师兄！莫清脸一垮，直接往旁边滚了几圈，离他不远不近的距离。“师兄，您老人家忙，我……我这就滚。”她学电视剧里的娇滴滴腔调，没想到从喉咙里出来的声音还是糙得像砂纸。

沈玉书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滚？你往哪滚？此地乃青云宗外门之地，岂是你这种凡人可以随意闲逛？”他声音一冷，袖中飞出一道白光，直接点在莫清面前的地上，地面瞬间出现一道浅坑。

啧，这师哥还带 ranged attack 的？莫清心里吐槽，手却下意识往后一缩，摆出个自认为帅气的战斗姿势。其实她连根灵草都没见过，刚才辣椒精老祖塞给她的，不过是三片写着“防风”俩字的菜叶，估计是个安慰奖。

“师兄，我真没恶意，我就是路过……路过看了看风景。”莫清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沈玉书显然不信，但看他脚下白莲微微晃动，似乎有退意，莫清赶紧喊道：“师兄，我看您出尘脱俗，必是去云海找灵草吧？我这里……我这里刚好有株兰花，可以送您！”

沈玉书脚步一顿，斜了她一眼。“兰花？你这种凡人，哪来的灵草？”

“我奶奶留的！您要是不收，我就捣烂了喂鱼！”莫清撒谎都不打草稿，心里却哀嚎：鱼都不吃这玩意儿啊！这要是被发现了，搞不好真的要被打死。

出乎意料，沈玉书沉默片刻，竟真的俯身，从怀中摸出一柄玉铲，小心翼翼地铲起地上的几株小草。“算了，便收下吧。”他收起草，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，“丑归丑，倒是有股子怕死的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