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总。” she 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，但指尖还是下意识地在桌布上抠了抠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温热的拿铁氤氲着一层薄雾，她盯着漩涡里的奶泡纹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接这个电话。前老板那边的事儿，钱还没到手呢，这点良心还是得有的。这年头谁手头不紧呢？

电话那头的陈总声音阴阳怪气：“顾小姐，你这么久都不接我电话，是不是把我忘了？”

她心里一咯噔，面上却还得装作云淡风轻：“陈总，什么事儿？”

“什么事儿？”陈总冷笑一声，“你那个项目，我那边出了点状况，你觉得我还能给你钱吗？”

顾小姐的心沉了下去。她知道这个项目从一开始就不太顺利，但没想到陈总会在这个时候反咬一口。

“陈总，这……” she 试图争辩，但声音越来越小。

“少废话！”陈总打断她，“我不管你有没有难处，反正我这边是不会给你钱的！你那点钱，还不够我损失的零头！”

顾小姐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颤抖，她知道陈总的性格，一旦起了贪心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：“陈总，那您打算怎么处理这个项目？”

“当然是追回损失！”陈总理所当然地说，“你那个项目，本来就是你不小心做砸了的，现在损失了这么多，你难道还想让我帮你承担吗？”

顾小姐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，她知道陈总说的是事实，这个项目确实是因为她的失误导致损失惨重。但她没想到陈总会把责任全部推到她的身上。

“陈总，我……” she 还想说什么，但陈总却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
顾小姐盯着手机屏幕，上面显示着“已挂断”三个字。她感到一阵一阵的眩晕，仿佛整个世界都旋转了起来。她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，止住眼底的泪水。

“顾小姐，怎么了？” 旁边一个服务员看到她的情况，关切地问道。

顾小姐摇了摇头，强装镇定地说：“没事，谢谢。”她付了钱，匆匆离开了咖啡馆。

走在街上，顾小姐感觉整个世界都充满了敌意。她想，或许真的该换个环境，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了。

回到家，顾小姐把自己扔在沙发上，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