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陈总。”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，但指尖还是下意识地在桌布上抠了抠，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温热的拿铁氤氲着一层薄雾，她盯着漩涡里的奶泡纹，心里盘算着怎么接这个电话。

前老板那边的事儿，钱还没到手呢，这点良心还是得有的。这年头谁手头不紧呢？她心里嘀咕着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咖啡杯。

“嗯，蒋小姐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特有的压迫感，陈总，顾氏集团总裁，年纪不大，但气场十足。她前阵子اعدة还主动联系过他，说要给她介绍个好机会。

“是这样的，陈总，我手头正好有个项目，觉得您这边可能会感兴趣。”她顿了顿，声音放得更柔，“不知道您现在方便不方便聊几句？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，似乎在考虑。“方便，你说。”

“太好了。其实这个项目……”她开始滔滔不绝，把前阵子准备好的说辞都搬了出来。顾不得思考那些资料是不是太夸张，只想着能把项目说圆了，能拿到那笔预付款。

“喂？蒋小姐……”电话那头突然被切断了。

她握着手机，愣了几秒，这才反应过来，陈总估计是觉得她太烦了。没事儿，她自认销售能力还是过关的，再联系联系。她把手机放回桌上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。

她刚把咖啡放下，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号码，是陈总的私人号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该不会……

“喂，陈总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忙音，接着就是关机提示音。

完蛋了。她心里哀嚎一声，这下前老板那边怎么交代？她拿起手机就往外走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
“那个，陈总，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她在出租车上拨打了陈总的号码，电话却直接转入了语音信箱。

她挂了电话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，心里一片空白。她觉得自己像个小丑，拿着一个破喇叭在街头喊，却没人愿意听。

“顾总，您找我。”

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。她猛地回头，看到穿着剪裁合体的西装，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门口。顾总，陈总的本名，顾明启。他显然是听见了刚才的通话。

她站起身，强装镇定。“顾总，是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