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图标，手指在键盘上无意识地敲打着。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，他办公室里只有他一个人，窗外的霓虹灯惨白惨白的，映得他脸色更难看。“这破公司，就算了呗。

他捏着咖啡杯，心里骂咧咧的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被老板叫去谈话，每次谈话的内容都差不多——预算不够，进度太慢，看不到希望。林凡咽了口咖啡，苦味在口里弥漫，心里也跟着发堵。

“林凡，这么晚了还没走啊？”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
林凡抬头，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办公室。是隔壁公司的销售总监，赵明。他平时挺严肃一个人，今天却带着点笑意。

“赵总，这么巧。”林凡勉强笑了笑。

“是啊，路过顺便来看看。”赵明走到林凡身边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怎么了？看你愁眉苦脸的。”

林凡叹了口气，“公司事太多了，老板天天压任务，预算又不够，感觉没法干了。”

赵明 casually 嘿嘿一笑，“我懂你。不过，你有没有想过换个方式？”

林凡不解，“换个方式？什么意思？”

赵明神秘兮兮地说，“你看，我们公司最近在搞一个新项目，需要找人合作。你有兴趣吗？”

林凡眼前一亮，“新项目？什么项目？”

“广告推广，针对江东地区的线上线下一体化营销。”赵明详细解释起来，“我们准备投入不少资金，如果能找到合适的合作伙伴，这个项目肯定能火。”

林凡越听越兴奋，“这听起来不错啊。我正好缺一个项目来改变现状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赵明拍了拍林凡的肩膀，“我明天给你具体资料，我们详细谈谈。”

林凡连声应好，心里却还有些犹豫。这个项目听起来不错，但风险也不小。他需要好好考虑一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就收到了赵明的邮件，里面是详细的合作方案。林凡仔细阅读后，发现这个项目确实有很大潜力。他决定和赵明谈谈，看看是否能合作。

下午，林凡约赵明在公司楼下的咖啡馆见面。他们点了两杯咖啡，开始深入交谈。

“我觉得这个项目很有前景，但我也担心风险。”林凡有些顾虑地说。

赵明笑了笑，“风险是肯定有的，但只要我们合作好，风险就能降到最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