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踏入宗门外门弟子广场，就感觉脚步有点不对劲。不是摔跤的那种不对劲，是……好像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，低头一看，几颗亮晶晶的黑点在鞋底一闪而过。他皱了皱眉，伸手一扒拉，入手冰凉滑腻，还有股说不出的味道。

“妈的，什么玩意儿？”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皱着眉头捏着那玩意儿走到墙角丢了。

就在他转身的时候，背后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“卧槽！你看到了吗？”一个尖嘴猴腮的小子一把拉住旁边一个身材壮实的弟子。

壮实弟子一脸茫然：“看到啥？刚才好像有东西掉地上了，被某个矮胖子踩了一脚，然后……然后就被人家扔了。”

“不是不是！”尖嘴猴腮的弟子急得满头大汗，“我刚才好像看到那东西……在发光！特别亮！跟灵石似的！就那矮胖子丢的方向……”

林凡“嗤”笑一声，收回目光。他管这叫“运气返还”，自己刚才顺手捡起来扔掉的那玩意儿，明明是个高级灵石，自己扔出去时膝盖还隐隐作痛呢，对方却竟然当成普通石子给丢了。这运气……简直逆天。

他没有多想，抬脚就往内门广场走。内门广场比外门广场要热闹得多，人声鼎沸，灵气也浓郁了数倍。不过，林凡刚走到一个拐角，就感觉一股阴冷的风袭来，旁边一个穿着灰色服饰的老者冷哼一声，径直从他身边走过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 Instantly 退后半步，拱手行礼：“前辈请。”

那老者脚步一顿，浑浊的眼睛似乎瞥了他一眼，又迅速移开，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
“年轻人，有事就快说，没事别挡路。”老者声音沙哑，透着一股子苍老和阴郁。

林凡咽了口唾沫，硬着头皮说明来意。他其实想问刚才那老头是不是要找茬，毕竟自己踩到了他，还扔了他的“宝贝”。可话到嘴边，看着老者冰冷的目光，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

老者听完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：“找死？你知道我看着你踩了什么吗？是‘玄铁玉髓’，能助我突破瓶颈的！你个小崽子，给老子听好了，今天这事，要是我不息怒，有你好看！”

说完，老者拂袖而去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站在原地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