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芒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灌下一大口冰水。空调的冷风嗖嗖往脖子里钻，他打了个哆嗦，赶紧把衣服裹紧了。屏幕上的代码像一坨坨黏糊糊的狗屎，怎么也理不清。他盯着那个该死的bug，烦躁地抓了把头发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抓起桌上的枸杞茶灌了一口，酸甜苦涩，五味杂陈，比这破代码强不了多少。

就在他准备再开骂的时候，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，李芒皱皱眉，心想该不会是推销电话吧？接起来一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个娇滴滴的声音：“您好，是李芒先生吗？这里是市政府的，我们收到举报，说您在城郊的废弃工厂附近活动频繁，怀疑您有非法养殖行为，需要您配合我们去一趟。”

李芒差点没把枸杞茶喷出来。“非法养殖？我他妈在那儿种番茄呢，还需要你配合？”他感觉这帮傻叉警察是θε與真人从哪个电视剧里跑出来的。

“番茄？”警察在那头愣了一下，“我们收到的是举报，说您在那儿圈养了不明物种，威胁到周边居民安全，所以需要……”

“不明物种？我说哥，你能不能睁开眼看看？我那不过是几个蔬菜大棚！”李芒越说越气，“行，我现在过去，你们到底想干嘛？”

“我们只是例行检查，配合一下工作……”警察小声嘟囔着。

李芒挂了电话，直接把电脑合上，起身就往外走。这帮傻叉，什么破事非要他亲自跑一趟？他心里嘀咕着，忘了自己是怎么到那片荒地的。

那天他失业后，浑浑噩噩地晃荡到城郊，发现那片废弃的工厂区。一张破地图在垃圾堆里翻出来，边角都磨损了，上面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，标注着“圣地”。他当时也没多想，随手就揣兜里了。后来他发现，那片地竟然真的有灵气，种的菜都是异乎寻常的快。就在这时，那地图上的符号突然亮了一下，接着他就看到了那些飞猪、火蛇……

现在警察上门，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走到地铁口，他摸出手机，给房东打电话，准备先辞职走人。刚按下拨号键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。

“李芒先生，我们刚到你公司，发现你的工牌丢失了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开个离职手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