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是被一阵嘈杂吵醒的。

耳边全是女兵们此起彼伏的尖叫，还有嘭嘭的鼓点，像是有人在抢收音机。她迷迷糊糊从被窝里爬起来，脑袋还有点昏沉。这手感……怎么像是睡在新铺的军被上？触感粗粝，带着一股阳光晒过后的味道。

“妈呀！什么声音！”她猛地坐起身，揉了揉眼睛，却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个硬邦邦的木板床上。周围是些木制的老式家具，墙壁是斑驳的土黄色，窗户的玻璃还带着点发黄。

“这是哪？”林晓一头雾水地站起身，脚踩在地上，硬邦邦的，一看就是水泥地。她低头看向自己的穿着，身上是一套洗得发白的粗布军装，款式老式，袖口严严实实地扣着。

“林晓！起床！还磨蹭？”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。

林晓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同样军装的女兵正叉着腰站在门口，一脸不耐烦。那女兵年纪不大，脸上还带着点稚气，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子彪悍。

“我……我这是怎么了？”林晓指了指自己的穿着，又指了指周围的环境。

“怎么了？还不知道自己是谁吗？快点儿！洗脸刷牙，集合！”那女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拳头，“别告诉我你刚从外面野营回来，连军营的规矩都不懂！”

林晓彻底懵了。她的记忆有些混乱，好像……好像有什么事情发生了。但记忆的碎片断断续续的，让她怎么也无法想起。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在执行任务的时候……死了？

但现在是？

“你……”那女兵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，皱了皱眉，“你是不是傻了？还问这种问题！”

林晓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喉咙干涩得厉害。她动了动嘴唇，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。她只能指了指旁边的木桌，比划着要水。

那女兵愣了一下，似乎没反应过来。半晌，才反应过来，伸手从柜子里拿出一个木盆，接了半盆冷水，劈头盖脸就往她脸上浇了下来。

“啊！”林晓吓得尖叫一声，冰冷的冷水让她瞬间清醒过来。

“军营里还跟在家里一样娇气！”那女兵一边骂骂咧咧，一边帮着她把头发上的水甩掉，“赶紧点儿！集合要迟到了！”

林晓看着那女兵的背影，心中充满了疑惑。她这到底是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