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在生锈的管道上，看着面前一滩东西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这破烂堆里，除了烂纸和不明液体，就只有半截假肢，还是缺了脑袋的那种，滋滋冒着绿光，黏糊糊地贴在地上。我叹了口气，捡起了假肢的把手——还好是塑料的，不然我这条小命，怕是早进太平间了。

“嘿，小赤鬼，又来查收‘尸体’啊？” 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漆漆的巷口传来，像是谁在扯着嗓子叫唤。我回头，只见一个瘦得像柴火棍的女人，正摇摇晃晃地晃到我面前。她穿着破破烂烂的西装外套，手里拖着一根锈迹斑斑的铁棍，嘴里还叼着一根快烧完的烟。“我说，你这破摊子，是不是该换个地方了？这儿迟早要被‘夜魔’给掀了。”

我摇摇头，没说话。夜魔？呵，还不是得靠我们这些收破烂的捡漏。要不是他那玩意儿长得还算人模狗样，谁他妈会来这儿？我指了指那假肢，“老谢，不是我说你，你这‘产业’也太……”

“低调低调。”老谢摆摆手，眼神瞟向巷子另一头。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，只见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，正鬼鬼祟祟地围着一个老婆婆。“妈的，又来收菜？”我骂了一声，抄起铁棍就冲了过去。

那几个黑西装一看有人来，顿时嚣张起来，为首的那个掏出一把枪，指着我。“滚开，这里没你的事。”我冷笑一声，握紧手里的铁棍，故意往一边歪。“怎么，想试试我这小身板，能不能接住子弹啊？”

“你找死！”为首的家伙怒吼一声，抬手就要开枪。我猛地一矮身，铁棍像闪电一样抽过去，正中对方的手腕。那家伙“哎哟”一声，枪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我顺势欺身而上，直接把对方按在地上。

“别动，不然我……哎哟！”我话还没说完，就感觉胸口一疼。低头一看，老谢正举着一把猎枪，对着那个家伙，“砰”的一声，枪响彻了整个小巷。

“得嘞！”老谢收起猎枪，擦了擦嘴角，“小赤鬼，谢了啊。不然我那几个‘小朋友’，怕是得跟这帮混球玩命了。”

我喘了口气，看着被按在地上的黑西装，心里嘀咕：“这年头，收破烂的还得当保镖？ verklempt……”老谢嘿嘿一笑，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“行了，东西也收了，回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