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傅，这玉......能卖多少钱啊？”我揣着手，搓了搓，心里直痒痒。人家师傅送东西，总得给点表示不是？

“卖钱？能值几个钱？”师傅呵呵笑了两声，但眼神里却不简单，“段飞啊，玉不是东西，是心。你跑一趟不容易，拿着。”

我当时心里就念叨，师傅就是师傅，说得在理。可手心这沉甸甸的触感，确实让人心头发热。玉芬她，就是玉芬，温柔得像这玉一样，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。

日子就这么过着，我和玉芬一起走街串巷，她帮我把摊子打理得井井有条，我也慢慢习惯了身边有她。一天，玉芬突然问我：“段飞，你那块玉，怎么还放在抽屉里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下意识摸了摸怀里。心说，这不就是师傅送的吗？干啥还给你看。

“没什么，”我含糊应着，心里乱糟糟的。

“段飞，”玉芬的声音软软的，但带着点不容置疑，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

我张了张嘴，想说“没什么”，但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我叹了口气：“玉芬，我……”

她打断了我，轻轻握住我的手：“我知道，你心里有事。别怕，跟我说说。”

那一晚，我们没去摆摊，就在我那简陋的出租屋里，我跟她说了师傅送玉的事。玉芬听了，沉默了半天，突然笑了。

“段飞，”她看着我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你呀，就是想不开。”

我一脸懵：“我怎么了？”

“师傅那是真心疼你，”玉芬把我揽进怀里，轻轻拍着我的背，“你想想，他要是想卖玉，直接卖不就行了？非得给你，还不是看你有出息，想帮你？”

我愣愣地听着，心里那块石头突然“噗通”一声落了地。原来是这样啊……我竟然还傻乎乎地想钱的事儿。

“玉芬，我对不起你。”我低着头，声音闷闷的，“我以为……”

“傻蛋，”她轻轻托起我的脸，“什么对不起？师傅那是在心疼你，我呢？我更是心疼你。”

我看着她，眼睛突然就湿润了。玉芬，她就像那块玉，温润，通透，让人心里暖暖的。

“那……那我们把玉放好吧？”我小心翼翼地说。

玉芬笑了，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：“嗯，放好。不过，以后不许再一个人瞎想，有什么事，我们一起商量。”

我重重地点头，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。玉芬，有你在，这日子，真好。